精彩试读:
那是我熬过三百多个倒计时夜晚才换来的东西。
我忽然笑了一下。
担保理由一栏,写着:长期情绪依赖,需熟悉亲友陪同。
包厢里有人笑得很轻。
她总是这样。
温棠先接过去,随手折了一下。
”苏晏成绩稳,性格也稳。”
温棠说:”那就好。”
笔尖快要碰到我的名字时,会议室门忽然被人敲响。
那不是成绩单原本该有的东西。
杯套上写倒计时,九十九天,七十天,三十天。
我握着手机,没有立刻说话。
温棠猛地看向他:”程越?”
温棠的声音很淡:”你刚才来过?”
她没放,眼底终于有了慌意:”我只是陪程越一年,我会回来,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程越坐在角落,脸色瞬间白了。
温棠转身,语气冷下来:”我说过,别来找苏晏。”
她盯着我,像等我给一点反应。
可原来在温棠心里,我的未来,可以被她随手搁置一年。
我笑了笑,继续改线稿。
从视觉艺术,变成金融管理。
我拉开后座车门。
我问:”哪一句不能当真?”
”温棠,你真要和程越一起出国?”
温棠看见后,说等我们以后一起去看。
他手里拿着我的成绩单。
也许最疼的那一下,早在会议室里就过去了。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反复亮了几次。
可现在它们来得太晚。
我问:”那份签名是你写的吗?”
我问:”说清楚什么?”
那件校服被我画成了褪色的蓝,袖口没有名字,只剩一道洗不掉的浅痕。
他被请出去时,手表掉在地上。
包装袋里却掉出一张小票。
程越立刻说:”苏晏,你是不是因为我才不肯签?我真的不是故意抢你的机会。”
箱子打开后,我把护照、材料和旧校服全部拿出来。
有人看向我:”苏晏,你不是也申请了交换项目吗?”
袖口内侧有一小行字。
我爸愣住:”温棠,你怎么有?”
温棠似乎松了口气:”别乱想,刚才他们只是开玩笑,程越情绪不稳,我送他回去而已。”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稳。
只是把那件校服放进学校旧衣回收袋。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温棠握着杯子的手收紧:”像跟不熟的人。”
她皱了皱眉,声音仍旧温和:”苏晏,别在老师面前闹。”
程越指着她:”你当初接近苏晏,不就是因为他安静,像我不发疯的时候吗?你跟我说他好哄,好控制,适合放在身边。”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路过的同学放慢脚步。
温棠皱眉:”程越,不用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