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在一间狭小破旧的普通病房里醒来。
地下室的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我盯着那道光,咬紧了牙关。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吃一口饭,只靠喝水维持生命。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炸响。
“是啊,结婚五年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昨晚的晚宴,你故意半路跑下车,让映映一个人顶着裴太太的名头去应酬。你安的什么心?”婆婆尖锐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裴郡双眼猩红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玄关处散落着唐映的高跟鞋,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堆满了当季最新的奢侈品购物袋。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我重重地摔倒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
我虚弱地抬起头,透过半掩的房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她手臂上缠着纱布,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恶毒微笑。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
“是她……拿开水泼我……”我艰难地指着小腿上被烫得通红的伤口。
他知道怎么能最快地摧毁我的防线。
我心口猛地一刺。
“听说她恶毒地把人家小姑娘推下台阶,裴总这是在惩罚她呢。”
“开门……”我虚弱地拍打着铁门,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裴哥,嫂子是不是嫌弃我身上的香水味啊?”唐映委屈地撇了撇嘴,“这是你上周去巴黎出差特意给我带的限量版,嫂子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喷了。”
“你干什么!谁让你随便进我家的!”尖锐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我张嘴,还没说话。
外面是狂风暴雨,这里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跨海大桥。
我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裴郡:“裴郡,你会后悔的。”
我伸手将镯子攥进掌心。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这是你欠她的!”裴郡步步紧逼,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你不跪,我就停了你孤儿院的赞助。明天,我就让那些老弱病残流落街头!”
地下室的寒气仿佛能冻结血液。
我缓缓弯下膝盖,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不用替她求情。她就是欠管教。”裴郡反手握住唐映的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每一次磕头,都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
“对了,你外婆那个破镯子,昨晚被我不小心摔碎了。”唐映捂着嘴轻笑,“裴哥说,碎了就碎了,再给我买个更贵的。”
“裴总和裴太太真是郎才女貌啊。”
我坐在地板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不去。”
婆婆愣了两秒,随即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居然敢打映映?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我靠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由不得你。”裴郡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往外拖,“唐映也会去。你作为裴太太,必须出席,证明你已经接受了她。”
我推开影楼沉重的玻璃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地瞪着我,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病房里回荡,整整九十九下。
“拿我外婆的遗物去讨好你的小情人,裴郡,你要不要脸?”我毫不退让地回敬。
“够了!”一道低沉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脾脏仿佛被瞬间撕裂,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腥甜,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外婆的遗物,为什么会在她这里?”
钻心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她带回别墅,锁在房间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裴郡对门外的保镖吼道。
“你闭嘴。”我反手挣脱裴郡的钳制,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唐映的脸上。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
“今晚是裴氏集团的十周年庆典。下周就是我们的世纪婚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向所有人证明你还是个合格的裴太太。别在婚礼前给我丢人。”
裴郡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