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她在法律层面，吃掉了我的身份。
傅承渊在我失踪第十一个月就已经开始和许晚棠同居。
“吵什么？”
我本该住主卧。那是我的家。
“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而我的女儿，傅念安，直接小跑过去，搂住那个女人的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
“根据傅承渊公司目前的估值……保守估计，您的原始股价值在三千万以上。加上共同财产分割——房产、存款、投资——总额不低于八千万。”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方砚说她是“法律界的手术刀”——进去不见血，出来对方已经没了。
“七成信。但不重要。让他签个情况说明，留存证据就行。不用为难他。”
“我跟他说可能涉及刑事追诉，他当场就慌了。说当年只是正常做手术，不知道对方拿了新身份去干嘛。”
但这片土地上我该有的东西，一分也不会少。
她笑了。
傅承渊站在我和她之间，像一根即将折断的筷子，两头都够不着。
她的态度自然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您这七年……”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赵佩兰一愣。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钻进陷阱时的、纯粹的愉悦。
不是害怕。
胜利者的怜悯。
“沈女士。”她摘下眼镜，用布擦了擦，重新戴上，“您的丈夫——前夫——不仅是懦弱。他是主动埋葬了您。”
“财产方面。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五原始股，加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分割——大概是多少？”
我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语气寡淡。
对外，她就是沈知渝。
他抬起头。
方砚递过来一杯美式。
“落地了。情况比预想复杂。启动B方案。”
“好。有这本护照，再加上DNA比对，身份恢复最快两周可以走完流程。身份恢复的同时，许晚棠的冒名行为自动构成犯罪事实。”
可他没有。
最终什么都没说，又转了回去。
他恼怒了。
他对许晚棠的态度不算亲热，但也不抗拒。
他的话卡在嗓子里。
许晚棠。
她终于忍不住了：“渝渝，你……你别怪妈。当时他们都说你不在了，妈也伤心了好几年……后来承渊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不行……”
我环顾四周。
如果不是我自己站在这里，任何人远远看一眼，都会以为那就是沈知渝。
我一字一句说出来。
“对。您是要恢复身份、追回财产、认定对方的婚姻无效？还是……”
我注意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然后我跨过去，换上他们递来的拖鞋，走进了客厅。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全都要。”
许晚棠带着念安坐了轿车。
“别出来。等救援。”
她没有追问。
“身份诈骗、伪造公文、侵占他人财产。如果追溯整容手术中是否有医生配合伪造身份——可能还涉及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