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我烧退没有，只把文件放到茶几上。
黎初岚脸色白了一点，又很快露出委屈。
回国后，我在沈氏楼下见到他。
可控台就在我身后半步。
我摸着那只纸袋，什么都没问。
像在提醒我，别让他丢脸。
“你没有被南枝抢名额。你母亲也没有病危。你放弃公派，是因为私下签了海外画廊，嫌项目限制多。后来画廊毁约，你回来告诉我，是南枝毁了你。”
却又什么都舍得拿去给她。
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样会不会留疤？别太深。”
腰线重新收过，针脚藏在内衬里，表面看不出破绽。
“不压，让她说。”
我拿起话筒。
“沈南枝，你以前不这样。”
霍靳珩似乎终于满意，转身离开。
他肩上落了雪，手里还拿着那条旧银链。
我笑不出来。
“我不怪南枝，她只是太想赢了。可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被她逼下去。”
没有扔。
补给南枝。
霍靳珩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一世，它提前到了我手里。
我挂断。
黎初岚开直播那天，把镜头架在病床前。
我看着那行备注，笑了。
“一套我收藏，两套给初岚做下个月的敬酒服。”
上一世，我没听见这句。
“靳珩，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没有那么坏。”
霍靳珩走近一步，视线落在我冻青的手腕上。
他眼底最后一点光，终于碎了。
我膝盖上盖着湿毛巾，小腿僵得发疼。
只是每一次，他都选择闭眼。
外面的记者已经在等。
黎初岚手腕上的伤，是她自己提前划好的浅口。
霍靳珩几步上前。
“好。”
助理愣住，小声提醒：
“霍总这话说得奇怪，商场上签合同叫布局，怎么到沈小姐这里就叫算计？”
“没事。”
霍靳珩看都没看协议，只看我。
门口传来黎初岚的声音。
霍靳珩脸色白得可怕。
我没有躲。
“南枝误会我，我心里难受。”
“合影你们拍吧。”
婚后沈家资金并入霍氏战略池。
可也只是第一次。
助理说，那一季高定原本是黎初岚看中的。
“沈小姐，黎老师愿意公开道歉，但您必须撤诉，并承认冰湖视频是剪辑误会。”
“她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