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母亲站在她身后,轻声说:
“她心思重,别让她总觉得亏欠你。”
其实不用问。
沈知意眼泪瞬间落下来。
“娘好不容易才找回她,不能再眼睁睁看她去送死。”
看见我跪得发抖,只冷声说:
我沉默片刻。
那时他只觉得我在闹。
“你明知道她胆小,为什么还要刺激她?”
父亲上前一步。
这些年他们让我让出去的,从来不只是衣裳、院子和陪伴。
“在你们面前也说了。”
青禾被拖走时,还在回头看我。
“姐姐,我最近总做噩梦。”
另一个人嗤笑。
【沈令仪以先帝恩旨,赦萧承安押粮失察死罪。】
“三年前,是你亲手写了自请和亲折。”
我的护身符。
我问他:
下午,沈知意又来了。
“车驾刚出城,还来得及。”
哥哥也冷下脸。
我和萧承安的婚书、庚帖,已经被萧家取走。
“你们知道吗?”
母亲沉默了。
我低头看她。
人到死局里,反倒学会了安静。
“你跟我回去。”
哥哥从我身边经过。
他攥着那截袖子,忽然想起我曾坐在窗下绣嫁衣。
有人用北狄话笑我。
我的东西,最后都会进沈知意的库房。
腿疼得几乎支撑不住。
他们都以为,我还有退路。
“从今以后,有了。”
北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不是沈家家事。”
京城那座沈府,从来不是我的家。
“陛下已经下令,北境关门一落,和亲诏不可追回。”
“二小姐害怕,大小姐就不害怕吗?”
活下来的,是北狄王庭的新阏氏。
“沈大人。”
青禾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渗出血。
夜里,母亲终于来了我的院子。
如今,倒也不必了。
“也知道是您跪在御前求陛下,说姐姐有先帝恩旨,又是沈家嫡长女,比我更适合和亲。”
雪雾里,有人策马而来。
争萧承安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先去看沈知意。
“令仪不同,她从小懂事,又担得住事。”
“别总摆出一副谁欠你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