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在赎罪。
电话挂断。
“我睡了多久？”
“我靠，原来宋凌风才是受害者！”
手机震了一下。
一筹莫展。
“要不要住院观察几天？”
五年，戈壁滩上风沙滚滚，酷暑难当，每天工作十六小时的地狱。
“对不起，我爱你。”
“恭喜。”
他挑眉。
“后来看到那些起早贪黑扫大街的，我就想，我凭什么不能活？”
“你斗不过的。”
“那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什么都变了。
林诗远看见我，轻声说：
她瘦了一大圈，眼睛里布满血丝，风衣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换。
三天后葬礼。
“别碰我！”
“我凭什么帮你？”她问。
但太顺了。
有一天她说：
日期是六年前。
“消失容易。”
“林诗远最近经常和一个女人来我们这儿，出手很大方。我听见他们说，等拿到沈家的钱，他们就出国。”
他拍拍我的手背：
我没说话。
下午，我收到一封邮件。
“有人投诉你，说你是行为不检点的人，影响小区形象。”
他朝旁边挪了挪：
“理由是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在西北项目期间，利用职权骚扰同事。”
一份寄给了工商局。
我穿了件黑色西装，站在会场角落。
“这位年轻的科学家，用五年时间在恶劣环境中坚守，为国家填补了技术空白。”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腿裤管，没敢多问。
“最惨的时候，我也想死。”
我没接。
“房东大叔说，你昏迷的时候，手一直握着手机。我猜，你握着的是那些让你恨的人的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
“林诗远也太恶心了吧，偷人家成果还骗人家感情！”
“男小三！”
她说。
父亲终于愿意联系我了。
我抢过信封。
她终于从会议室出来，看见我，脚步顿了顿。
“我在戈壁滩每天工作十六小时，胃出血两次，头发大把掉。我熬着，因为我想着，回来就能和你结婚了。”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他们放下花圈，鞠躬。
第二个项目，实验数据是西北团队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他只负责去领奖。
她的秘书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