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我伸手碰了碰酒坛。
冰凉。
\”殿下，沈小姐昨日来府上，说想借马给顾公子看看。管事不敢拦，就……\”
我扫了一眼。
\”哦——\”
嘴唇动了几下，发不出声。
和他当初拍我的方式一模一样。
\”以后……属下还需要忍吗？\”
身后传来顾衡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是为了忘。\”
\”起来。\”
\”殿下，令仪真的知道错了。\”
泪痕挂在脸上，眼睛红肿。
右边的翰林学士周谦，手指死死掐着桌沿，看顾衡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陈老帅送来的竹叶青还在桌上。
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是肩膀。
满桌宾客面面相觑，无人敢动筷。
\”有点意思。\”他伸手拍了拍桌子，\”来人，拿杯子。\”
我看了很久。
\”但她没说，被人碰了也不能还。\”
母妃爱喝竹叶青。
顾衡的手停了。
定亲宴后第三天，他骑着我赐下的那匹踏雪乌骓招摇过市。
\”那些士兵的名字，宋嫣都记着。\”
他砸了一拳地砖，声音嘶哑。
那匹马是皇兄亲赐。
顾家的案子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
\”我倒忘了。\”
他开始带人出入我的府邸，像逛自家后花园。
顾衡拖长了声调。
陈老帅记着。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看了一眼。
我开口了。
\”够。但不需要属下的人。\”陆沉直起腰，\”只要殿下一句话，陈老帅的三千亲兵半个时辰内能围死顾国公府。\”
第二天。
\”对对对，七殿下如今是吃斋念佛的主儿了。\”
\”谁再动手，儿子不忍了。\”
顾衡脸上全是泪，茫然地看着我。
三法司联合会审顾怀远。
十年前的画面又浮上来。
\”母妃怎么说的？\”
\”收起来吧。\”
顾怀远一巴掌扇在顾衡脸上。
但我没说话。
她的声音变了。
这个动作让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