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宁尘愣了一下：“夫人？”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宁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地上。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宁尘看呆了。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好。”宁尘点头。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我明白。”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