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为信任的看着他，却又不太懂他在威胁什么，于是懵懂又可爱的点点头。
沈绝一手捏着她的脖颈，一手擒着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摁在身下，她的黑发散乱在榻上，乌黑的一片，身上的大氅也凌乱不堪，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画面十分香艳。
于是他刚一入内，便看到自家主子一反常态的一幕。
这样如孩童一般心智的少女，他跟她多费什么口舌？
那股香味却一如既往扰动他的心神。
跟她微凉的面颊相比，沈绝的手指皮肤滚烫，灼得她下意识的有些发颤。
乔韫已经自觉地、缓缓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靠近了他身侧。
“什么事？”
细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紧，她有些窒息感，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目光却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结上。
去弄些吃的？
“好……好看。”乔韫看了看他，又想摸自己的，“我、我怎么没有……”
“杀了你，轻而易举。”
他究竟在做什么？
“……”沈绝冷哼一声，缓缓起身，“你也如此胆大包天，秦晖。”
怎么可能？
乔韫忽然就结巴起来。
“……”沈绝呼吸一滞。
秦晖噗通一声跪下，吓得大气不敢出。
“你不怕我？”
可当二人对上视线，他的眼前却是少女清隽的一张脸。
秦晖脸色一白，“不敢！属下，属下实在着急……”
沈绝声音低沉，却与之前的冷淡不同，仿佛带着几分蛊惑与勾引，“你知道京中有多少探子死在我的手中？”
这种诡异的混乱感便这样在他的身体里交战，令他无法安静。
叫夫君，也不过是闹着玩。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嘲讽的笑了一声。
可是今日？
走出茗香阁的时候，秦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身后的黑衣暗卫也纷纷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自己身在梦中。
沈绝动作微微一滞，抬眸看着她，眼眸异常深黑，下意识的回应。
“……”沈绝根本没想到，平生还能听到如此荒谬的评价，好人，他？
秦晖心中惊愕不已，面上却努力忍住，丝毫不敢表露情绪。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轻易便能折断的蒲苇，随手一捏便是碎裂寸断，可她又不躲不避，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眼神里居然也毫无畏惧。
“夫君。”沈绝不耐，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纠正她的话语，“夫君。”
沈绝垂眸，手掌轻轻收拢。
忽然的控制和冷不丁逼近的距离，让乔韫吓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下巴，一动也动不了。
沈绝顿时僵住了动作，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捉住了她胆大包天的手，将她整个人摁在身下。
罢了，如今他对她，只是利用，冲喜拜堂皆为荒诞，哪来的名分。
随她喜欢。
可才不过一会儿，他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嗯嗯。”
沈绝冷笑一声。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小厨房还温热的吃食都拿了一遍，天寒地冻，为了防止饭菜凉透，他又火急火燎送来，一时间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没有通传。
这是两年来头一次，他们进去居然不是进去收尸。
乔韫有些好奇，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
一次刚结束，就要再来一次，这么短短的时间也忍不了。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很好看。
“秦晖。”
秦晖放下餐碟，赶紧溜。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