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师，陈默去哪了？他搬家了？为什么？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手机打不通，微信也加不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里？”
这个消息是方琳告诉我的。
“我不应对。她找不到我。”
整个前台大厅都安静了。
我确实不应该再窝着了。
“你确定？那套房子你也出了一半首付。”
第一件事——华盛集团完成了新一轮融资，估值翻了一倍。我那百分之八的股份价值接近十个亿了。
养了一只猫。
我是在她旧手机的云相册里翻到这张照片的。
周远航走出来。
“我做翻译的，对数字敏感。”
“念念的事……我已经问过她了。”
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路灯依旧亮着。
“上次的八万先还了再说。”
“苏念给你的备用钥匙。”
我按了电梯按钮。
她被我的直接问住了。
“我知道。下一个来的应该是苏念本人。”
周远航发来一封邮件——华盛集团下季度的安全战略计划需要我过目。
但她的社交媒体账号是公开的。
“是。”
法官翻看着材料，表情没有变化。
我摆了摆手。
赵磊叹了口气。
“被告苏念认为双方感情尚未完全破裂，且被告目前处于孕期，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离婚请求。此外——”
她的眼圈是红的，脸上有明显的疲态。
回到书房，我打开另一台电脑。
“陈默！”她追上来两步，“你就这么狠心？我们三年的感情——”
时间走到了第四个月。
苏念的眼睛猛地睁大。
方琳主动联系了赵磊，通过赵磊转达了一条信息。
“你老婆呢？”
“那个人是我们老板。特别厉害，但特别低调。”
“你要利息吗？”
“因为之前不需要。她如果签了协议，这些证据永远不会出现。是她自己选择打官司的。”
“当年的事——我确实对不起你。不是说场面话。是真的对不起你。”
“留下来？”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审判长，关于原告更换药物一事，我方承认该行为确实存在，但该行为的起因是原告发现了被告存在婚外关系的初步证据后的验证行为。以下是证据——”
“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了？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
“行，我去。”
“她说……确实对不起你。”
我没接话。
他看了我一眼，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说什么。
她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是你小舅子。”
没有回答。
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
“第四份——”
“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