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篮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我故意把你调到西北那个偏远的项目，就是为了能给我和林诗远创造空间。”
醒不过来也没关系。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怔住。
“凌风，你的职位……”
新项目进展顺利，我带的团队拿下了国际大奖。
“我不需要。”
但我已经没有容身之处了。
她叫陆景雯，也是个工作狂。
“小伙子，别太拼了。”
是会所走廊监控截图，那个女人挽着林诗远的手，侧着脸，但轮廓很清晰。
“最惨的时候，我也想死。”
“在那五年里，和别人恩恩爱爱，连孩子都有了。”
但太顺了。
两年后，我听说沈霄晴在一个偏远山区当支教老师。
三天后葬礼。
第一个项目，核心算法是我的，他只改了签名。
我却觉得可笑至极。
“恨是对的。该恨就得恨。但恨不能让你消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行李被扔在门外。
沈霄晴追出来了。
调令下来那天，我崩溃地给她打电话。
最中间那张，沈霄晴穿着白色婚纱，林诗远黑色西装，两人在教堂前接吻。
“妈相信你。”
她抓住我的手腕：
我说。
“房东大叔发现的，说你两天没出门，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的。”
她嘴唇动了动。
我跪在门外，从早到晚。
她跪在门外。
我看着天花板：
“你知不知道，你和她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在西北零下三十度的工地上，高烧四十度，差点死掉？”
“终于结婚了！等了五年！”
沈霄晴找不到他，他卷走了她给他的所有钱，人间蒸发。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年轻的警察皱眉。
“你走，”他隔着门说。
“你毁了我的五年，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母亲。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够了吗？”
护士长坚持要我签一份免责声明。
“所以呢？”
“五年前就是了。霄晴拿到房子的第一时间，就让我搬进来了。”
“直说吧。”
母亲不会回来了，我们错过的那些时光也回不来了。
“妈，你听我解释……”
他笑了笑：
李姐叹了口气，在电脑上调出我的档案。
有人翻出了五年前我被调走的真相，公司内部开始讨论她是否涉嫌公报私仇、滥用职权。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刺眼。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