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一瞬间,我觉得过去七年吃的所有苦,都值了。
“帮我联系哈菲兹家族。”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第二页:整容记录。某私立医院。面部轮廓调整、鼻综合、眼部微调。手术费用七十二万。
多体面。
傅念安站在两步外,歪着头看我。
“在。”
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
我已经知道了。
我的名字、我的户口、我的婚姻关系、我的财产——全部归到了她的名下。
傅承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这个三十七岁的男人,蹲在我酒店客厅的沙发边上,哭了。
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不是事实婚姻。”我更正她,“是正式登记。她用我的名字和他领了证。”
“追债追到的是’沈知渝’。也就是——追到你头上。”
我的丈夫。
傅承渊抱着念安,腿都在发软。
赵佩兰一愣。
“说。”
“妈妈?”
每一个字都平稳。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大概是去换了衣服,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
“头儿?”方砚从后视镜里看我。
只看到一个被恐惧驱动的懦夫。
车流如蚁,灯火万家。
“我查过了。”我说,“正常失踪推定死亡需要四年。但我的案子只花了两年就走完了。申请人是傅承渊。证人是我父亲沈国铮。”
“要多久?”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害怕。
我爸的白发在风里轻轻颤。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
傅临舟站在原地,没动。
“头儿?”
“律师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Ku0026W律所,合伙人级别。另外,整容医院的主刀医生找到了,人还在本市。”
他根本没有等我。
这顿饭吃得很有意思。
“你觉得这是钱的事?”
“听妈的。好上学,好吃饭。其他的事情,妈来处理。”
她哑了。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的身份、我的财产、我的名字。这些东西,你和许晚棠偷走了,现在该还了。”
“妈。”我轻把她的手拿下来,“我没有生气。”
“所以你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改了我的名字,拿了我的股份,住了我的家,当了我孩子的妈。”
傅承渊愣住了。
我笑了一下。
“妈。”我打断她。
“头儿,上车。”
说是“家”,其实我已经不认识了。
时间线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