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周哥让我这么做的！”
5.
“那就让警察来判断。”
剩下的钱，被他们分散转走，用来填各种窟窿。
白薇薇哭着喊我。
他看向警察，声音沙哑。
周砚回她：
“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姜梨到我律所咨询身份被冒用和异常借贷风险。”
白薇薇轻声说：
我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遍遍刷新短信和邮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谁都洗不干净。
“姜梨姐，你别这样看我，我只是说实话。”
他们暂停了对我的催收流程，冻结争议责任认定，并配合警方提交完整后台材料。
白薇薇小声说：
周砚冷笑。
儿童房也没有保留。
事情很快立案。
白薇薇哭到发抖。
“姜梨姐，你真的在这里？”
周砚猛地回头。
所以我没有立刻关门。
周砚猛地站起来。
周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和弹幕说的一模一样。
她说女人有了孩子才像个家。
只要银行的视频授权还在，我就暂时摆脱不了这八百万。
白薇薇发过一张照片。
“姜梨，阿姨求你，看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薇薇一马吧。”
“视频里的人戴着婚戒。”
“以前总想着按周砚喜欢的样子装修。”
做完这些，刚好下午五点。
心凉得彻底。
“辛苦你。”
陈经理额头冒了汗。
白薇薇也红着眼劝我。
我抬头看向路边的梧桐树。
周砚立刻抓住这句话。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那点旧情也彻底散了。
她哭着说不出话。
周砚和白薇薇站在银行门口。
【周砚会拿你的身份证复印件、旧签名和视频授权，证明你自愿借款。】
“那是他们一辈子的辛苦，也是我最后的念想。”
“嗯。”
而所谓的“视频授权”，从文件创建时间到上传设备，再到活体认证异常记录，全都对不上。
周砚穿着昨天那件深色外套，眉头紧皱，像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警察陪我回家取证。
我点点头，拍下小票，又刷卡付了钱。
再往后，是他们讨论怎么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怎么翻保险柜，怎么用我以前录过的视频和语音素材做授权视频。
周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