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钟意念了快一个小时,里面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倒是外面有人说话。
太奇怪了。
好神奇,这里明明跟以前一样,里面却有了一条小生命。
而且他今天脸色确实看起来很差劲,严肃冷厉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靳沉神色不善,却忍耐着:“让你唱就唱。”
“会唱歌吗?”
钟意唉声叹气,手心贴在平坦的腹部。
早上的感觉又来了。
该不会是昨晚伤到的吧?
钟意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弱弱地解释:“唱歌啊……”
“所以钟秘书最近是站着睡觉的?”靳沉冷笑。
钟意打起精神干活。
可惜她这个妈妈不能让孩子降生。
钟意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处磕伤。
钟意错愕地抬起头,一头雾水:“会,但是我只会唱一首。”
开唱!
“随便。”
这么红的歌他怎么弄!
而她当时太紧张了,根本不敢说话,怕一张嘴就吐到他嘴里,一时着急才把他推开。
这首歌哪里有问题了。
果然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不能撒谎。
“为什么?”
却听到男人问。
靳沉见她迟迟未动,抬起头:“还有事?”
“会唱就行。”靳沉拉着钟意去他休息室,让她在卫生间门口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