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初进家门时,潘金莲也未曾注意这口木箱。
眼见金莲要失控,武松忙转身关门。
“哥嫂莫慌,这些银两都是正该得的!”武松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明,二人这才喜上眉梢。
潘金莲接过绸缎,玉手轻抚那缎子细密柔滑的纹理,脸上欣喜,嘴上却怪:“如何这般破费,这锦缎子怕是要三五贯铜钱,叔叔的酒钱却如何着落?”
这只金钗一望便知价值不菲,此时也忘了责怪二郎破费,一时竟热泪满面,把钗子捧在心口,嘤嘤哭泣起来。
没错,有时武松为了抽时间写自己的穿越百科秘籍,便教春芽和卿卿一起练武,实在被缠得繁了就令两人一旁去练武。
武松轻轻打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排列,即便是在昏黄的油灯下,也闪着夺人心魄的诱人光芒。
临走前,没忘了给守后堂的老军打个招呼,知县一家就居住在县衙后园,与前衙有一个小月门相通,平日会有一个老军或婆子守在这里。
晚食间,一屋子欢声笑语,武大见弟弟归家,喜得脸上笑呵呵就没停过。
其余各房吏员、押司、马兵都头、捕快班头,五到十两不等,闲杂人等,着高进出面请顿大酒足矣。
捶完,一把紧紧抱住,泣声说:“叔叔,……奴家好快活,……奴家枉活二十一年,从没人赠我东西,从未这般快活过。这钗儿,即便是叔叔杀人放火去偷去抢来的,奴家也替你去抵命便是……”
腻歪半晌,估摸着武大该回家了,二人这才整理好衣衫,潘金莲收拾地上打翻的水渍,重新端来热水,伺候小叔子净面,穿花蝴蝶般将屋里收拾齐整。
潘金莲还是啪啪掉眼泪儿。
武松自是知晓这都是自作的孽,心中明明记挂得紧,却偏偏有百般禁忌,不得随意。
将银箱置于地下,又把布匹绸缎递与潘金道:“嫂嫂且将这布匹缎子收了,布给哥哥缝两件新衣,缎子却给嫂嫂自缝几件新裙子!”
还没等转过身来,嘤咛一声,潘金莲便合身扑来,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二郎强壮魁梧的身上,香唇儿没头没脑亲在叔叔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
回到紫石街,见大门紧闭,武松轻敲铜环。
潘金莲媚眼道:“还不是哪家杀才,把奴家魂儿都尽勾去了,奴家才——失手打翻了水盆。二郎恁般心狠,既然要了奴家,又十几日不归家,想得奴家心尖尖都碎了……”
回家路上,武松顺道买一匹蓝布、一匹水绿色绸缎。
说罢,将妇人深深搂住,百般怜爱。
门扉风也似被拉开,一个俏生生的妙人儿出现。一双含嗔似怨的美目,泫然欲泣地出现在眼前。
计议已定,复将银箱夹在腋下,准备今日翘个班,银子还是搁家里稳当些,他打虎武松的家,整个阳谷县,恐怕没哪个蟊贼敢去偷窃。
酒至半酣,武松从桌下将银箱搬出来,重重顿在桌上。
说着话,自己反倒酥软了一半,吐气如兰,差点栽倒在怀。
武松接过钗子,帮她插在云鬓间。
武松脸色一红,堂堂打虎好汉,也有吃软饭的一天,忙说不必。
不一会……,武松道:“扫扫,怎的如此多的水儿……?”
话未说完,武松也动了情,一把将妇人人扯将过来:“扫扫莫急,待武松安排停当,定要找时机与兄长言明,给嫂嫂扫扫一个交代!”
“是谁?”屋里响起好听的女子声音。
将练字的稿纸递与老军,这是知县交代的,隔几日便要检查他练字的进展。这次的稿纸是重新抄录的《阳谷县城市管理条例》、《阳谷县招商引资规划书》
潘金莲听了,粉面羞红,没好气呸道:“你自有莽牛般气力,家里这田地日日盼你耕种,偏生你却不来看顾!”
“你敢!”金莲忙将金钗藏于身后,看着武松脸上似笑非笑,猛醒悟过来。
金莲买来的一只烧鸡、两斤卤肉、五斤糟酒,几乎全被哥嫂两推让进二郎的腹中。
武松只好一手夹着银箱、布匹,一手托着翘臋儿,往屋里走。
潘金莲望着那支打造得极致精巧,坠着宝石的金钗,眼冒金光,接过钗子,爱不释手。
此时见武松拿出来,两人均面露不解之色。
说来也怪,有宋一代,武将喜欢舞文弄墨、附庸风雅。文官虽看不起武人,却又喜欢练些剑法、五禽戏之类功夫,以树立文武双全的人设。
又从怀里摸出新买的金钗,调笑道:“嫂嫂,承蒙平日照顾,些许头面,望乞嫂嫂笑纳!”
见女儿练武,知县并不反对,只当强身健体。
知县知道后也未曾阻止。
复又扑进二郎怀里,捏着粉拳,连捶那鼓囊囊的胸肌。
武松钢铁般的汉子也由不得眼圈泛红,一则是感念兄嫂的恩义,二则是——噎着了。
想想嫂嫂,一咬牙又花十两银子买一支坠着绿松石的金钗在怀中。
武松忙道:“嫂嫂这是何故,莫非怪二郎败家,嫂嫂却不知,你家二郎如今也是有钱人!”
武松知她误会,也不解释,还是等武大郎回来一起解说。
屋里传出一声咣当,水盆掉地之声,又是一阵座椅相碰。
反安慰武松道:“叔叔莫急,奴家能一日见着叔叔便快活一日,不敢奢求。叔叔今日回来,可在家过夜?”
金莲自然知道武松的难处,这叔嫂大妨,便如天堑。
“嫂嫂,是俺,武松,二郎!”
“嫂嫂若是不喜,二郎这便拿去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