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祝青瑜忙起身点灯,刚把灯点上,房门砰地一声大开,一个衣袍染血,手持长剑,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又吩咐门口的两个小娘子道: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未有万全把握,但不缝合,他必死。”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忙奔过来护卫警戒,问道:
弗一照面,还以为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匪寇,祝青瑜忙道:
“大人,我们在京城见过的。”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
……
现在还没有其他大夫用缝合的方法治伤,祝青瑜这两年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出格的方法,病人的家属未必接受,不提前说清楚,冒然在皮肉上用了针,家属受惊来扭扯,反而坏事。
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皆围着祝青瑜,警惕地看着四周。
受了如此重的伤,顾昭以为谢泽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会疼得大哭大喊,或者吓得大嚷大叫。
如梦中那般,这次依旧是她,她披散着绸缎般的长发,穿着古怪单薄的里衣,掌着灯,在灯下熠熠生辉,疑惑地望着他。
五人皆是因各种机缘被祝青瑜买下,算是祝家医馆的仆人,平日里帮着祝青瑜打理医馆,不过祝青瑜基本拿他们当员工看。
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却一声未曾哼过,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
“大人,没事吧?”
刚刚祝青瑜听到的巨大的声响,就是田妈妈见有生人深夜闯入还抓了齐叔,故而踢翻铜盆预警发出的。
祝青瑜认出了顾昭,又见他一身的血,更是惊讶:
祝青瑜看向顾昭,还未开口,顾昭先道: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祝青瑜吹灯刚睡下不久,忽然听到楼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阵急促的上楼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