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一酸。
她签收时手抖得厉害。
但他们该给。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我平静地说，“但我知道，高考前一天，你让我亲过一张好运符。”
我笑了。
英语公布18分，原始合计145。
“晚棠。”我轻声开口。
三天后，省联合调查组接手。
曾经围着她夸“温柔努力”的同学，纷纷删掉合照。
赵沛：“高考满分不是750吗？”
出分前一天，我陪我妈复查。
林彻：“我数学公布0分，小题分合计148。”
她非要送我到检票口。
然后，是我亲符。
一间临时会议室里，墙上投着数据比对表。
曾经，我是真的把她当朋友。
我问：“老师，能集体申请复核吗？”
亲戚群里开始发红包。
她掌心很暖。
林彻直接笑了：“所以你承认亲符会出事？”
我靠在窗边：“医院网也能查。”
直到多年后她醉酒，我才知道，她那天是专门来看我崩溃的。
她大概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把符往前递了递：“那你认真点亲，别敷衍。”
“等调查结果。”
我抬头，对她笑了一下：“行啊。”
轮到自己检查，连挂号费都舍不得。
她把符往笔袋里塞，语气还是软的：“这东西我妈特地给我求的，我怕弄丢。”
我接过来时，指尖都在发麻。
她嘴唇颤抖。
理综公布44分，原始合计282。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还在安慰周晚棠，说她肯定能超常发挥。
“你还有命。”我说，“已经比上一世的我妈幸运。”
为首的中年女人亮出证件。
“别慌！截图！申请复核！”
“是不是平时装太过了。”
所有人都在讨论“1284分考生”。
右边是原始阅卷小题分。
然后转身，把福签递给了全班前二十名。
周晚棠妈妈急了：“凭什么查我女儿？”
“对。”
画面里，周晚棠站在我桌前，笑着把符递过来。
真会演。
“高考偷分，这比作弊恶劣一百倍。”
我打开录像，把符纸放在文件袋上：“来，轻轻碰一下就行，说句祝福。”
我没说话。
我立刻举起手机：“就是每个人亲一下符纸，给自己盖个上岸章。我拍个视频，考完发班群。”
总分705。
几个家长同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