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看出来了。这两人虽未言明,但那份若有若无的牵绊,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他脸红了,神情内疚:“对、对不起……我忍不住翻看了。但我翻得很小心,没有损坏……”
身体却先于理智,依言低下头。
“好想吻她怎么办……”
他没有开口。
那个压抑的声音又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比刚才更清晰,更滚烫。
还是《论语》。
谢宜歌悄悄勾起嘴角,心里甜得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
谢宜歌的脸“轰”地红了。
“恩公……”他声音发颤,“我、我……”
“宜歌?”
可实在太窄了。
是呀。
谢宜歌抬头,看见哥哥周玄安正朝这边走来。谢婉柔跟在一旁,面纱已经取下,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洁白的梨花,浅绿的叶,在靛蓝的底子上静静开着。
一个低沉的、压抑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谢宜歌几乎是整个人挤进崔聿棠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骤然急促的呼吸。
“对了!”张慎想起什么,从怀中小心取出一本书——正是那本《论语》,“大夫说,恩公将这书落在医馆了。”
谢宜歌耳根烫得吓人。
“恩公?!”他慌忙轻轻放下书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那件缝满补丁的旧衣,然后双手抱拳,朝崔聿棠深深一揖,“恩公怎么会在此?张慎谢过恩公那日救命之恩!”
“……好想抱起来用力亲。”
不是梦里那个温柔缱绻的吻。
他们是情侣荷包。
她微微侧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的墨色。
外面传来周玄安和谢婉柔的说话声,渐行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