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下午开小组会时，魏仲谦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屋子里的香火袅袅，味道从后面莹莹绕绕飘过来。
挂断电话，很快收到一条短信：
“他的公司？大老板啊！”妈妈果不其然惊呼，眼神都亮了，“请你们做事要花多少钱？是不是证明这个人很有钱呐？”
林筱霜又点了杯咖啡，从前台那里提着纸袋走回来，脚上的红底细高跟衬得她的腿很长，今天穿的嫩绿色醋酸短裙在大腿中段随步伐摇曳，那头浓密的卷发披在身后瀑布一般。
魏仲谦望出窗外，层层叠叠的乌云遮天蔽日，心绪跟着沉沉下压。
对面轻笑：“不是，挂了电话我会将地址发给您。车子我也会为您准备好。”
难不成还敢开口逼问他是不是真的准备替姐姐在八塔山买一块墓地，风水好不好？准备什么时候买？
“你爸懂个屁，死要面子活受罪，”妈妈快速打断，“你看她寄过一分钱回家吗？在外面过得好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家，一声不响回来丢下个摊子让人收拾。
窗外的雨绵绵不绝，魏仲谦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灰黯的街景被连成线的雨滴分割。
她不懂，靠她什么，她连看赵闵行的勇气都没有。
私人住宅、下半年的合同、明明可以快速的物料。
她是亲生女儿你就不是亲生女儿了？！钱都花出去了，你以后怎么办？活着的人不过了？现在有人愿意买单多好。”
想来又是墓地的事，瞿宁眨眨眼，还是打算把今天的相遇跟妈妈说。
“我就说这人看起来有钱吧，你爸还不信。”妈妈的左手落下，重重按在瞿宁小臂上，“好好巴结你姐夫，这样你工作上能行个方便，你姐姐的事也能解决。”
瞿宁手一颤，抬起眼，“……没有，怎么了？”
宁城六月，开始进入多雨季节。
那天离开启晟大厦后在办公室等了一天，这次对方出乎意料没有把修改方案发过来。
魏仲谦转身走到会议室门口，拉开门，刚才离开的小组成员已经回到座位。
他是男人，自然懂男人。
城南区半山墅，宁城出了名的山顶别墅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我不管，这事交给你了。别理你爸……”
【下午六点，城南区半山墅1180-8号】
赵闵行一闪而过的眼神在脑海中隐隐再现。
魏仲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