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点击发送。
第三年，高三冲刺。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了一下——23:51。
微波炉嗡嗡转起来。
“晴晴。”
人群散开，程砚穿过座椅朝我走来。
“可如果明天也没办法呢？苏鹿，你的分走征集志愿也够好学校啊——”
一张丑猫打拳表情包——我发给过程砚和唐又晴，但任何一个人的手机相册如果被别人翻到，都能转存。
秦霜降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过去对程砚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
是我亲手画的、只发给过我竹马和闺蜜发过的，丑猫打拳图。
她一进门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苏鹿，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我又点了一次，页面提示：该手机号今日验证次数已达上限。
秦霜降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绵绵的：”有没有人知道，志愿填完了还能改吗？我好像漏填了保底学校……”
“不能，”我说，”规则是匿名的，我自己也不看完整记录。”
他站起来往厨房走，路过我身边时，随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顶。
或者，滑档。复读一年。
她走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真的觉得不过分。
“嗯？”
我接起来。
他又低头划平板：”对了，霜降的志愿出问题了。”
我忽然觉得恶心。
可我只剩7分钟。
今年南方学校在本省征集的名额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