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们赶到客厅时,老太太被人扶在椅子上,手捂着胸口。
我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怕旧账?”
我回到展台,我妈问:“说清楚了?”
里面是一枚蓝宝石胸针。
手续办完,许曼清扶着我爸往外走。
“许念念好可怜,刚转来就被她们一家欺负。”
第二个是餐厅的整套餐具。
有人说:“原来许念念真栽赃。”
许曼清也看见了。
我妈看了一眼请柬上的字。
小姚眼圈发红:“我没有。”
她哭得更凶:“我已经道歉了。”
许曼清立刻说:“我是好心,我不知道会这样。”
其中一人出示文件:“陆承安,请跟我们走一趟。南岸房产和旧账材料已经受理。”
我说:“爸呢?”
李叔说:“公司现在不能没有主心骨。承安那边暂时管不了事,几笔旧账也要处理。你手里有协议,有账本,不如回来主持一阵。”
许念念穿着白裙子,乖巧地扶着老太太,像亲孙女。
工人继续搬。
许念念被叫来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出身不差,读书时和我爸算是同一圈子的人。
我爸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我妈这样问。
我妈没起身:“你活得好不好,不该再问我。”
“你上台让我签字时,也记得二十多年吗?”
他没有发火,只是说:“我那时候年轻,怕被你家看不起。”
那天傍晚,旧院门口来了一个人。
我爸。
许曼清盯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许曼清手里的录音带掉在桌上。
“可以。”我妈说,“你要是需要,我现在就打。”
“吃鱼。”她说,“刺多,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