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是心声?嘟嘟在搞鬼?
一个低沉的、压抑的男声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所有理智,所有克制,所有家规礼法,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可实在太窄了。
是呀。
“崔郎君,”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头低一点。”
就在这时——
呼吸交缠,体温相渡。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张慎愣住了。
还是《论语》。
“怎么会嫌弃?”谢宜歌笑起来,从荷包里取出铜钱,“针脚工整,花型灵动,是上好的绣工。而且——”
是滚烫的,凶狠的,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纠缠,呼吸灼热,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崔聿棠看着他,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就算将来不能在一起,又怎样?
长街两旁的灯火映在谢宜歌眼中,眸光灼灼,比那日的满树梨花还要璀璨。
张慎抬起头,眼底有泪,神情却无比郑重:“张慎必定谨记恩公之言!”
她出发前答应过哥哥,要假装走散,好让他们独处的!
他这辈子,被驱赶过,被嫌弃过,被踹倒在地过。却从没想过,会有人愿意送他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