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皮寸寸裂开,剥落后露出的,竟是叶琉璃那张怨毒扭曲的面庞。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乌黑的污血顺着她的双腿蜿蜒流下。
顾寒渊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两步。
我倚在干枯的柴堆上,冷眼看她,只觉得悲悯。
直到有一天,医馆里来了个小女孩。
她端着一盅补汤,小心翼翼地凑到顾寒渊身侧。
“寒渊哥哥,姐姐叫得好惨,要不……算了吧?”叶琉璃红着眼眶,不忍地哀求。
顾寒渊充耳不闻。
他厉声打断,眉头紧蹙,一贯清冷的嗓音里染上几分愠怒,“当年我醒来时,你灵力低微,自己都奄奄一息,这般荒谬之言,你要本君如何信你?”
“随你吧。”
我淡淡开口:“上神既然嫌弃,不如放我回地府?”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寒渊就走了进来。
她仗着腹中那团所谓的血脉,妄图重新搬回主殿。
“桑桑,既然肯回来,本君便是将这天地画地为牢,也绝不许你再消失半分。”
“姐姐她……没事吧?”
一夜过去,我实在撑不住,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每当夜深人静,他就会拿出那见衣服,对着说话。
“肉身已毁?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