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脱下大衣挂在玄关,我敏锐地捕捉到,那件衣服上除了冷杉的气息,还多了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的果香香水味。
后来我又自己签了清宫手术同意书,因为没有家属,医院的系统里甚至连个能通知的紧急联系人都没有。
他的对面,坐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陌生律师。
一棵再也不需依附任何人的树。
导播小雅焦急的手势打断了我的失落。
在APP上,我略过了产检科,点进计划生育科。
“是你自己断了自己的路。”
我看着控制台上放着的那张孕检单,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我握着笔,指尖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止不住地颤抖。
沈砚是个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的法学学者,他曾郑重其事地向我承诺,无论他在哪只要是我的电话,他哪怕中止会议也会接听。
沈砚冷笑了一声,“我亲自查过医院的就诊记录,你名下只有一个普通号。不惜拔了针头跑回来演这出戏……林林,你为了逼我撤诉妥协,已经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要了吗?”
“她不是普通的学生,她是夏彤。”
“你要的证据,在电台我办公桌的第二个抽屉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家医院的特需病房满了。”
女孩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笑,“林老师,你知道吗?就在刚才,他老婆连着给他打了三个查岗电话。你猜怎么着?他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全按掉了。”
他拉开椅子,顺手将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吃完早餐,把这个签了。时间有点紧,最好上午就用你的个人账号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