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鹿，中午一起吃饭？我订了——”
我正要回复，下面又弹出来一条。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这只手，昨晚登录我的账号，一个一个删掉我的志愿。
我捂住脸，泣不成声。
“化学竞赛省级特等奖？”
手机忽然亮了。
志愿填报通道，关闭了。
校长讲话，年级主任讲话，学生代表讲话。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
“填了。”
他改掉我的志愿让我滑档，然后通过树洞发一条”暗示”，如果我恰好看到了，就还能在最后几分钟改回来。
程砚改我志愿的时候，把我的验证码次数用光了。
她走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凌晨的那条消息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
秦霜降发了一条语音，声音软绵绵的：”有没有人知道，志愿填完了还能改吗？我好像漏填了保底学校……”
“征集志愿没有南方的。”
经营校园树洞三年，我见过劈腿、霸凌、师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