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霍峥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加重,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苏软软不让她去想霍峥,低着头,粉色的奶油在她指尖旋转,一朵朵精致的花朵在蛋糕表面绽放,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草莓的甜腻香气。
“前阵子忙,原本还想着多给你一点时间,可惜你这个女儿不老实,趁着我没注意,竟然这么快勾搭上新男人了?你们还住在一起了,他住得你房子?付租金了没?不会是小白脸吧?说不定他那身肌肉都是摆设而已!”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惊心,精心制作的蛋糕摔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草莓滚落到苏软软脚边。
要是霍峥在就好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听见一声闷响,王老板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核桃手串散落一地,在地板上滚出杂乱的轨迹。
王老板说的话越说越放肆,臃肿的身影不停逼近苏软软,同时带着他身上的恶心气息。
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早上都有早餐在等着苏软软。
他们一起开店,霍峥会打扫卫生,清理货仓,苏软软只要做她最擅长的甜品。
苏软软只来得及瞥见金色的国徽图案,还没看清细节,就被霍峥迅速收进了口袋。
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因为今天霍峥不在,连早餐都陪她吃。
在这个时候,她只想要霍峥。
一瞬间,霍峥的眼神从冰冷变成暴怒,像是有黑色的火焰在眼底燃烧,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但是只要霍峥在,霍峥会陪着苏软软一起去软软甜屋。
有时候她能见到霍峥,有时候又见不到。
“马上?”王老板嗤笑,一挥手,“给我砸!“
警察来得很快。
苏软软攥紧了裱花袋,指节发白:“什、什么保护费?我不需要保护。”
“不需要?”王老板冷笑,肥厚的手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展示架上的蛋糕微微晃动。
霍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在老警察面前晃了一下——
霍峥站在逆光里,黑色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跑着回来的。
带队的老警察四十来岁,看见霍峥时脸色微变,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露出恭敬的神色。
见不到的时候,霍峥可能是一早出门了,也可能是半夜出门的,苏软软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他的工作跟他腰腹上的伤口一样神秘。
王老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球凸出,双手拼命扒拉霍峥铁钳般的手指。
“这片街区,谁不知道我王老板?”他凑近,烟臭味混着汗味喷在她脸上,“开店就得交保护费,这是规矩。你男人不是挺能打的吗?今天怎么不在?”
他的话没能说完。
“明白,霍先生,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您和这位女士先回去休息,后续我们会联系您。”
他身后的大汉们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一日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软软甜屋“的玻璃橱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扑过去护住剩下的蛋糕,却被王老板一把拽住手腕。
剩下的日子一天一天过着。
“你、你敢动我……”王老板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后面有人……”
“放开她。”
他松开手,王老板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霍峥对苏软软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
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苏软软站在柜台后,正专注地给新出炉的草莓蛋糕裱花。
他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瞬间变了——她左脸颊上有一道红痕,是刚才王老板拽她时指甲划伤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霍峥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老警察的表情瞬间从恭敬变成肃然,腰板挺得更直了。
“欢迎光——“苏软软抬头,笑容僵在脸上。
霍峥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脚尖离地三寸。
“霍峥……”苏软软小声唤他,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围裙边缘。
王老板开始翻白眼,双腿乱蹬,发出“咯咯“的喉音。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落在苏软软被拽住的手腕上,瞳孔骤然收缩,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露出了獠牙。
王老板带着三个彪形大汉走进来。为首的王老板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手里把玩着一串核桃手串,每颗核桃都被盘得油光发亮。
“小房东,”他拖长了声调,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他被拖出门时,还在回头喊:“小房东,这事没完!我TM不会这么算了!“
三人面面相觑,竟真的被那眼神震慑,连滚带爬地跑了,根本不救王老板,其中一个还撞翻了门口的垃圾桶,狼狈不堪。
他转头看向那三个大汉,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