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两宫太后中,圣母皇太后也就是西太后,先皇在时是宠妃,只知道争风吃醋,心胸狭窄,非常记仇护短,还很爱闹腾。
她的世界,在看见那一幕的瞬间轰然崩塌。
渐渐的,谢景宏的声音弱了下去,两眼翻白,谢老夫人惊恐不已,飞扑上去,紧紧抱住儿子。
“谁让我虞家满门为了大晟,为了天下百姓战死沙场,人都死绝了,我们姑侄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任何价值。”
谢景宏也心中暗恨,虞沅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欠教训。
语气轻缓,但狠戾十足。
可换来的,却是侯府无情的囚禁,断水断食,日夜逼迫她认命妥协。
虞沅冷笑一声,“打在儿身,疼在娘心里,难不成,谢景宏是太后生的……野种?”
那宫人震惊的眼睛都瞪直了,“不许胡说,这是诋毁圣母皇太后……”
官员们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阻拦。
众官员瞠目结舌,真敢说。
“老夫人,我和侯爷是两情相悦,我还救过侯爷的命,是他的救命恩人……”
“啪。”安公公一掌拍下去,宫人晕了过去。
若不是虞沅,自家儿子依旧是风光无限,完美无瑕,让人称羡的勋贵权臣。
行杖一下又一下打在臀部,皮开肉绽,谢景宏疼的死去活来,满头大汗。
“别打了,再打下去会死的。”
靖安侯府的体面被打的七零八落,彻底没了!
“你骗骗老实人就算了,还想骗我?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像你这种以色侍人的孤媚子,我见多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姑姑。”
大家都不敢惹她。
原来,将仇人打落尘埃,狠狠碾压是这种滋味,真痛快。
温热柔软的小身体贴在怀中,不是前世那具从湖里捞起,冰冷僵硬的小小尸体。
这话一出,监察院的官员们脸色难看。
这是虞承安,虞沅的侄儿,虞家唯一的男丁,年仅七岁,活泼开朗爱笑。
澹台凛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轻敲御案,“行刑,抗旨者,斩!”
那时天寒地冻,孩子面色惨白,双眼紧闭,连一丝气息都无。
那宫人急了,“皇上,万万不可,靖安侯是圣母皇太后最疼爱的侄子,打在他身上,疼在皇太后心里啊。”
她追着虞沅打,虞沅一边躲闪,一边可怜兮兮的惨叫,别提有无助了。
今生,她不干了,掀桌了,她们就狗咬狗一嘴毛。
功臣之后都没有好下场,怎么不让人寒心?
虞沅眼眶骤然通红,喉咙哽得发疼,她踉跄着扑上前,一把将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年轻帝王展现出了铁血冷酷的一面。
这只是开始,先收取一点利息,以后……
虞沅在一边欣赏,心中快意极了。
谢景宏受完杖刑,整个人跟血人般一动不动,像是死了,看着好吓人。
谢老夫人更生气了,明明是她害惨了宏儿,这会儿装什么受害者博取同情?
在她看来,今日之辱全是拜虞沅所赐!
谢家母子脸色一白,惊恐不已,还是要打?
正满心惶恐的纪眉儿没有一丝防备,被砸中肩膀,疼的直吸气。
“小贱人,去死。”
纪眉儿眼神一闪,“姐姐,出来混的总要还的,你对靖安侯府这般无情无义,就不能怪别人报复回去。”
这是恐吓,也是威胁,她的前程没了,谁都别想好过,索性破罐子破摔。
左都御史站了出来,“禀皇上,圣旨已下,便是金口玉言,岂能朝令夕改?君无戏言,请即刻行刑。”
虞沅猛的回头,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冲她奔过来,笑容灿烂阳光。
绝境中,她从未放弃,暗中摸索试探,一步步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虞沅反应极快,迅速躲开,还一副害怕惊恐的模样。
虞沅冷冷看着他们,神色无所畏惧,“若是圣母皇太后罔顾是非曲直,一味徇私偏袒,致朝堂法度形同虚设,那,我只能生生受着。”
但,真相之残酷,比她预想的更阴毒,让人脊背生寒……
虞沅嘴角轻扬,前世这两人狼狈为奸一起算计她虐待她,感情好着呢,被谢景宏夸是婆媳关系的完美典范。
“明明是外室主动携子上门逼宫,毁了你儿子的名声,怎么能怪侯夫人,侯夫人也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