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在外面让她难堪？”
回去路上，姜砚终于开口。
从前她这样，姜砚会说她细心。
“那你下去冷静。”
“可你呢？”
我平静地说：“既然这么合适，就戴着吧。”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戴着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姜砚眼底带着笑，没反驳。
第二天下午，我到珠宝店时，许甜已经坐在姜砚身边。
姜母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真像给你准备的。”
姜砚却从来没真正带我去过。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
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路口。
而那个被他们管了很多年的林岁安。
他似乎不喜欢我的平静，语气沉了点。
导师催过我三次，我一直没答应。
“我那时候只是害怕。”
“她身体早好了。”我妈声音淡淡，“她说你们都知道。”
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戒指，还卡在她无名指上。
“那天姜砚背你跑到医务室，我吓得手都在抖。”
安静，疲惫，不再期待。
“姜砚，你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姜砚指尖颤抖的拿起手机，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屋里安静得可怕。
阳光一照，亮得刺眼。
“行了，戴上试试。”
许甜立刻接话：“岁安皮肤白，穿缎面的应该好看，我替她试过。”
许甜赶紧拿出一沓请柬样板。
“我还以为，是家里人太紧张。”
许甜急着喊我：“岁安，你别生气，姜砚不是那个意思。”
第二次是今年春天。
他看见了，却没在意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我站在旁边，像一个多余的陪同。
“还有那个蛋糕，奶油不腻，我替你尝过了，很安全。”
“过来，道完歉这事就过去。”
姜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哎哟，真合适。”
我说医生讲过，只要不受凉就行。
陈医生合上病历。
许甜愣住：“岁安……”
我接过笔，在第一页停了很久。
他皱着眉回家上楼。
满桌安静了一瞬。
他们一来一回，像刚结束一场真正的约会。
手机关机，微信拉黑。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真长本事了。”
她披着头纱，眼尾贴着亮片。
大概没想到我没有因此难过。
他把我转过去，指腹蹭了蹭我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