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明白。”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宁尘点头。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