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来了？”黄蓉看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我明白。”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