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白色长裙因为沾了水，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又玲珑的曲线。
她想洗掉这两天的污秽，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
嘈杂的人声，机械的研磨声，还有切割轮高速旋转时发出的尖锐呼啸。
霍野根本不理会，只是抓住林溪的手臂，拉着她向里走。
车子在丛林深处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场院。
霍野喘了口粗气，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霍老板！”
“霍老板来了！”
几个大喘气后，松开了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粗鲁地把毛巾盖在她头上，然后揉搓起来。
“垮了……全垮了……”男人喃喃自语，身体摇摇欲坠。
帕柴闻言疯狂地四下张望，最后视线落在了人群边缘的一个女人身上。
抬起手臂，低下头，每一个动作都拉扯出柔韧的曲线。
“阿梅……阿梅，救我！”
皮肤晒得黝黑的男人们表情贪婪，围着这些石头打转，往上面浇水，拿手电筒照，用林溪听不懂的语言大声争论。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
浴室里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莲蓬头，和一块散发着刺鼻香精味的黄色肥皂。
霍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更深地吻了下去。
霍野见她没反应，下颌线倏地绷紧。
随着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植物也越来越茂密。
女人瑟缩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
霍野的眼神瞬间变了，带着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的警惕。
缓了好一会，她才用那块粗糙的肥皂擦洗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
林溪走了出来。
“我……我头晕。”她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求饶。
“前面停车。”他对岩山说。
终于，水声停了。
霍野指了指旁边那扇门，“洗。”
霍野停了下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缺氧而迷蒙的眼睛。
皮肤被搓得通红，可她还在继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林溪被他拽得踉跄，每一步都像要摔倒。
林溪跌跌撞撞地爬下车。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林溪左右摇摆，上下摇晃，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旋转。
“时间？”吴老板嗤笑道，“我的场子里，时间就是钱。现在你两样都没有了。规矩就是规矩，我的人亲眼看着你画的线。现在，这只手归我了。”
前方不远处，一栋破旧的小楼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
霍野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家服装店。
跪在地上的男人，惊恐地向后挪动。
霍野目不斜视，拽着林溪上楼，一脚踹开二楼的一扇房门。
尘土，柴油的尾气，与湿漉漉的石料带着的泥土腥气混杂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脸上。
林溪没想到他竟然带自己来洗澡，可她脚上的伤还没好，不想洗。
手也开始在她腰间游走，逐渐探到了浴巾下面，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帕柴，看来你的运气用完了。三百万，给钱。不然，你画线的那只手，就留在这里。”
霍野出现后，这里的喧闹声瞬间降了下来。
林溪身体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他对面，一个戴着手指粗金链子的胖男人，爆发出洪亮的笑声。
林溪被他擦得头皮发麻，头发纠结在一起，可她不敢闪躲。
胖男人的保镖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带弧度的砍刀。
她拧开水阀，冰冷的水兜头浇下，让她打了个寒颤。
路过一个临时搭建的大棚，一群人正围着一台巨大的切割机。
走进去，柜台后面的男人看到霍野，立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等我？”他冷笑一声，“还是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