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支渺作势要摘掉,被她按住了手:“姐姐,戴着吧。妄哥哥今日也过来,瞧见你带着这簪子,一定会很高兴的。何况今日贵人多,这东珠奉京正是流行,也好替姐姐撑场面。”
眼见目的达到,崔书婉借口前院还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还真是好骗。
“你是霜霜吧?舅舅带你们去放风筝好不好?不在这里看,去外边,手里拿着风筝线,舅舅带你们放,好不好?”
既然崔书婉已经搭好了戏台,她不配合演完,岂不扫兴?
风筝宴于崔家前院的观景台上举办,不远处,是一群年轻力壮的仆从比赛放风筝。
但她面上不显,殷切地朝宾客介绍支渺,支渺淡笑招呼,也丝毫不露怯,路过鸿鸿时,还朝她比了个只有俩人能看懂的手势。
却突然觉得手臂猛地一痛,一下卸了力。
霜霜蹭蹭往后退两步:“你才不是我舅舅!我没有舅舅,还有,我娘亲才不会喊你来接我们,你骗人!”
原来霜霜被他抱起,气疯了,张嘴就朝他手臂咬了下去。
当年阿宽待她,除了房事上强势一点,平日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哪里可能会是一个人。
霜霜恢复自由,快步跑到钱嬷嬷身后躲着。
“霜霜,惊蛰,跟舅舅走吧?”
她那捡来的夫君阿宽在那一年里,不仅失忆,还成日里就围着她转,其余半点正事没有的。
周遭来的人也都是人精,三言两语的附和着夸几句。
如此来看,支渺倒是更愿意相信这萧相消失的一年是在暗中蛰伏,积蓄力量及搜集证据。
前任丞相倒台之后,他就奉旨接了任命,成了如今无数大雍百姓心中拥戴的大雍第一名相。
到了海棠楹,惊蛰和霜霜正在钱嬷嬷的陪伴下,在院中看风筝。
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孩子的身上。
她抬手就将东珠簪插入支渺发间,赞道:“妄哥哥挑选这支东珠簪时一定费足了心思,姐姐瞧,多衬你。”
“对,是……我大姐,大姐让我来带他俩过去的。”
她果然没认出这簪子的真假。
在春驻小院时,阿宽曾送过她一整套的真珠头面,说真珠饰品最是衬她……
不愧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识,更上不得台面。
却不料惊蛰瞄他脑袋瞄了半天,临要射出石子时,突然压低方向,猛地朝他下三路袭去……
接下来,几轮话题都被支渺故意不接茬地给略过去了。
听她应下,崔书婉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支渺凝视她一瞬,淡淡笑道:“有劳了。”
支渺神色如常,并不接她这茬,淡淡地:“郡主说笑了。”
须臾,前面放风筝的场地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风筝均已成功放飞,五颜六色各色各样的风筝飘荡在空中,一时霎时好看。
他说着,还朝霜霜伸出了手。
席中贵人们带来的年岁稍幼一些的孩子们,都被这风筝吸引,跑到前面玩去了。
云氏带着支渺坐在左下首,崔书婉次之。
支渺刚将信收好,崔书婉便过来了。
她话虽是贬义,但面上带着明显洋洋得意的笑,明眼人一眼便看出,这是等着人夸呢。
虽然她的小乳牙并不算锋利,但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加上她的力气本就比寻常孩子要大一些,这一口,竟直接刺穿衣物见了血。
信的最后,鸿鸿还加了一句:
直到一年后重新露面,突然就以雷霆手段主导查办了前任丞相贪腐一案。
崔见域看他不配合,扭头自己去了。
云氏一下提了口气,淡笑着想揭过这个话题。
崔书婉站在妆奁后,指挥带来的丫鬟替支渺挽头发,边随意拉开支渺的妆奁挑选饰品。
钱嬷嬷开口道:“少爷,大小姐临走前交待过,让孩子们等她回来一起去放风筝的。”
崔见域心下凛然,侧身躲了躲,心中对这俩孩子的不喜更重了几分。
“妹妹在这奉京长大,自是熟悉奉京的流行风潮。我听妹妹的。”
他迅速往前两步,一手捞起霜霜,再想去捞惊蛰时,却被他躲了过去。
蓦地,她想起那颗东珠来。
两个孩子都没说话,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崔见域掀开袖口,瞧见手臂上正涓涓冒血的伤口,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上前两步就要再去抓霜霜。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原来景帝五年至六年那一年,萧相还在大理寺任职,被靖王谋逆一案牵扯后,对外就一直称病,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