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特意回屋换了件宽大的灰褂子。
“嫌少啊?哥哥再加一块。”他又往前凑了凑,直接张开双臂扑了上来。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沈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
苏念荷为了赶时间,抄近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他双手捂住眼睛,身子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
红通通的辣椒面在空气中散开,准确无误地全扑在赵强脸上,甚至呛进了他大张的嘴里。
她在柳河村的时候,就在破布兜里缝了个暗袋,里面常年装着用粗纸包好的朝天椒粉。
苏念荷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赶路。
她抓紧纸包,指尖用力捏破,里面的粉末漏在手心里。
“回哪去啊?”赵强往前逼近,把她逼到墙角,“哥哥昨天就想找你聊聊,偏偏沈淮多管闲事。今天可没人来救你。”
苏念荷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末尾,听着前面几个大妈唠家常。
他平时在市委大院里混日子,见惯了端着架子的干部子女。
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
“沈技术员……”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有人要抓我。”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
灰褂子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粗糙的布料被风一吹,立刻紧贴在身上。细得两手能掐过来的腰被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饱满的弧度更是把灰褂子撑得满满当当,连着扣子眼都有些变形。
轮到苏念荷的时候,她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软糯:“同志,要两斤排骨。”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搓了搓手,跟了上去。
“可不是,去晚了就只剩骨头架子了。咱们这片儿就这一个供销社,天天买肉跟打仗一样。”
赵强眼睛都看直了。
赵强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直接甩在苏念荷脚边的地上。
晨风吹过来,带着点清早的凉意。
她捂着鼻子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淮沉冷的脸。
眼看快到巷子口了,赵强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来,直接从后面绕过去,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她狠狠扬了出去。
这姑娘长得太水灵,皮肤白得晃眼,就算穿着这身破灰褂子,也挡不住这种娇媚劲儿。
巷子口就在眼前,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不敢回头,只能抓紧手里的网兜,小跑起来。青砖墙上的苔藓滑腻,她脚下的布鞋差点踩空。排骨在网兜里晃荡,撞着大腿。
百无聊赖间,他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
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出了大院的铁门,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
苏念荷没刹住车,一头撞进了一堵坚硬的肉墙里。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就在他快要碰到苏念荷的时候,苏念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伸进灰褂子的深兜里。
她知道这种时候哭闹没有用。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手里的网兜甩来甩去,排骨撞在腿上生疼。
灰褂子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皮肤更白。走路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份量微微晃动,比大院里那些穿新裙子的小姑娘带劲多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领口敞着,一条腿抖个不停。
朝天椒的威力极大,辣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嗓子火烧一样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