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所以呢?”
韩正明因故意伤害罪、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拘禁罪、虐待被监管人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我从兜里掏出饭卡,递过去。
封墙的人,是周牧。
可现在这间房间告诉我们,外面不仅有人,他们还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我们。
“刘芳的大出血是一个意外,但意外也是数据的一部分。”
苏晓棠的脸色已经白了。她也闻到了。
里面拷走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实验记录、会议纪要、邮件往来,整整十年的所有数据。
“林薇的死确实是一次操作失误。”
然后是二零二六年到二零三六年,第四个项目。我们。
希望总在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人类在最极端的环境下会变成什么样,是科学研究最重要的课题之一!”
第一个小时,我们拆掉了外面那层砖的三分之一。
“机器?”陈旭的嗓子发干,“什么机器会在一个被封了十年的地堡里面运转?”
希望现在被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收养了,养父母对他很好,家里有院子,有狗,有秋千。
陈旭一把抢过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把卡凑到灯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有效期至二零二七年十二月。”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二十七名死者的家属各获得约两千万元的赔偿。
我盯着手里那张卡片,手指在发抖。
“C区走廊,最深处的那面墙。”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第四天出院,去找韩正明的资助方。
然后把表格交上去,月底领工资。
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白光越来越亮,摄像头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我的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每个念头都像一把刀,剜着我的理智。
韩正明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狂热,是偏执。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着墙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两眼发直。
我们捂着口鼻后退,等灰尘散去,灯光从缺口涌进来,亮得刺眼。
他知道后,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还看到了食堂,真的是食堂。
陈旭走了,脚步声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可以。”周牧说,“监控、门禁、电话、广播,都接入了同一个内网。”
“让我看看!”
基金会的主要捐赠方是三家上市公司。
我知道自己在杀人的时候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饭卡上面的logo标志我太熟悉了,大学四年我刷它刷了两千多顿饭!
我盯着那些亮着红灯的小圆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三楼,走廊尽头。
但如果外面真的有人在活着,有人在用新饭卡,有人在吃饭堂,而周牧十年前就把那面墙封了。
上面印着三个字:员工卡。
于是我们继续拆。
这十年里,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毁了,我以为城市变成了废墟,文明变成了传说,人类只剩下了我们几个。
赔偿方面,法院判决所有责任方连带赔偿每位幸存者精神损害抚慰金、人身损害赔偿金等共计每人约一千二百万元。
那一年死了太多人,地堡里到处是血和尸体,我们清理不过来,就把东段和C区走廊用砖头封死了,那些地方堆着尸体,眼不见为净。
手机是护士借我的,我已经十年没用过智能手机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的样子像个老年人。
“饭卡。”我说。
消息一出,三家公司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上百亿。
他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极端压力释放后的愤怒投射,这在之前的样本中没有出现过,可以记一笔。”
我们活在地堡里,不是选择,而是别无选择。
事情曝光后的第三天,全网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