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五指，所以那马叫做五指马。”
山羊胡中年微笑摆手，跟着吐出几字，“我等，出自豢人宗。”
又买了两双鞋子。
且他的面庞，甚至身上皮肉，更是干瘪，皱巴在了一起。
只是讲道：“我等所在的豢人宗，平日里啊，就喜欢养一些牲口来卖。”
“在这大爻仙朝，居然连我豢人宗都不知晓。”
两人大笑扬长而去。
他绝对不信，流传出‘种仙’这一说法的青阳观，会是一处凡俗之地。
中年见此，依旧不怪罪。
“既然如此，直接以人化作牲口，不仅省时省力，且还能得个好价钱，有理否？”
李十五不由喜从中来，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打听到羊皮卷上记载的青阳观。
李十五叹了口气:“哎，希望这世道，别都是乾元子那般的人吧，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前些年光景，小老儿腿脚好使的时候，还去找那些道士喝过酒，开过荤腥呢。”
只是盯着面前老头，又觉得有些看不透。
李十五神情凝住，数了铜板转身就走。
李十五见此，不吭声，只是学着乾元子那般凶狠神态，将柴刀猛地叩在柜台上。
“人为万灵之长，生来灵慧，有理否？”
一阵口哨声响起，是清晨那个山羊胡中年。
“小友，你再猜猜，我等这些人，平日里又是做什么营生的？”
“这些马眼神好灵动啊，似有感情一般，不像寻常牲畜。”，花二零小声说道。
“真相如何，咱们去看过，就清楚了。”，花二零低语。
“哟，两个问题啊。”，老头睁眼，浑浊眸子里满是市侩。
李十五话语声顿住，眼神晃动，显然被对方无意中透露的真相，给震到无以复加。
李十五目光凝重，语气含糊不清。
“小伙子，你还真问对人了。”
四周围了不少人，皆衣着鲜亮，一看便知是城中富户豪强，少爷小姐的。
“买匹马吧，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毕竟这些玩意儿，可都是稀罕物，紧俏的很。”
李十五讪讪一笑，行了一礼后，忙拉着花二零出城。
当然，也并未原价退回，他们试了别人干净鞋子，做点补偿是应该的。
除此之外，就是那随处可见，密布在大大小小角落的海棠树。
只见他们眼中带着奋色，个个吆喝得起劲，似都想买到这样一匹怪马。
“可怜，真是可怜喔！”
听到这话，李十五偏头打量了那群怪马一眼，依旧摇头道：“抱歉，猜不到。”
简单吃了点吃食，又买了些熟肉馒头偷摸放在棺老爷腹中。
而对于两个赤脚小道，城中人只是轻蔑一声，便不再注意。
“这位小友，你可知晓，我等是何人？又出自何地？”
“十……十五，你怎么了？”
“有理。”，李十五应声。
“啧，不知从哪儿跑不出来的雏儿。”
“退钱！”，花二零手掌用力拍打着。
李十五走近道：“老先生，打听个事。”
继续闲逛一阵，见路边有一摆摊算卦的白胡子老头，正在那眯觉。
“二零，你听到了吧。”
只是路过一处位置时，又撞见豢人宗一行人，他们正在发卖，早上带进城的百余匹五指马。
只是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居然被马背上十名男子察觉。
“照着他的意思，那百余匹怪马，压根就不是马，而是人！”
李十五低着头，眼神复杂。
花二零捂住嘴，满眼都是骇然。
他驾马靠近，瞅了李十五身上道袍一眼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直到他们全部进城，道上的行人百姓，才恢复先前那番喧闹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