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你还记得送我的时候,你的纸条上写的什么吗?”我继续追问。
我颤抖着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顾庭深”直起身来,声音微微发颤:“你放心,晚晚和妈,我会替你照顾好。”
是顾庭深,活生生的,站在床尾。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手臂搭在我腰上,自然地把我搂进怀里,和从前一模一样。
然后牵起我的手:“好了,今天忙了一天,我们去休息吧。”
我睁开眼,和角落里的鬼魂对视着。
凉风穿过墓园,吹起了我的头发,。
里面没有他。
“妈,”我声音发哑,“我想知道真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婆说,人生不是拼长度,是拼密度。
最近的航班还有三个小时。
“现在我才想明白,他那是吃醋了,”我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他把你带到我身边,让你替他爱我,可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他又嫉妒了。”
“你那天穿的什么衣服?”我继续追问。
“我找了你很久。”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还是老样子。”
马尔代夫的景色很美。
但是我听不见。
“第一次做的时候,你还把盐当成糖,结果尝了一口后,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还在嘴硬说好吃,我当时心想,这媳妇儿真可爱。”
“你没回,第二天你在我书桌里塞了一包大白兔奶糖,我高兴得一整天没听课。”
我知道你会难过,会害怕,会一个人扛着。
如果角落里的鬼魂才是真的他,那眼前这个人又是谁?
我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酒液,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他伸出食指,指腹上一道浅痕。
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所以你一直在试探我,叫花鸡,钢笔,河边,海边,白猫,都是在试探我是不是他,对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照片上一模一样,温柔认真,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吃完饭后,他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可他不是他。
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和身后那个人一模一样。
只见他愣了一下,随即突然用食指敲了敲我的额头:“你做梦呢?掉进水里的明明是你,是我把你拉上来的,你当时呛了好几口水,哭了好久。”
“放心吧,这事儿我来搞定。”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只能僵硬地转过头。
“没什么。”我闭上眼。
上飞机前,我拨了他的号码。没人接。
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很温柔,但又带着些许苦涩。
“我当时怎么回你的?”
一路上,顾庭深握着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婆婆哭瘫在椅子上,另一个顾庭深扶着她,眼眶通红。
“后来呢?”我攥紧筷子的手有些发颤。
她的手冰凉,骨节分明,和五年前第一次握我时一样。
“没有,”我盯着天花板,“就是工作有点累。”
他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昨晚又没睡好?”
我闭了闭眼,手微微有些发抖。
过了很久,门再次被推开。
他手垂下去,眼神暗了暗,欲言又止。
他笑了,把叫花鸡装好放进冰箱。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床上那张苍白瘦削的脸。
“怎么突然……”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