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陆漫漫站在那里。
“我没闹。”我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陆漫漫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连一个病人的醋都要吃?心胸放宽广一点。”
“你是陆女士吧?我是刚买下这套房子一半产权的老李,我带儿子来看看我们的卧室。”
下午,我去公司办了离职手续。
我看着她一点点变白的脸色,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她只是叹了口气,把我抱进怀里。
小张赶紧跟了上来担忧地看着我。
我打断了她的自我感动。
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此刻陌生得让我觉得反胃。
“你出差怎么也不给我和子言做个早饭再走?子言胃不好,吃不惯外卖。”
陆漫漫第一次觉得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漫漫发来的微信。
“知行,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
手机响了,是林子言打来的。
这套房子是当年陆漫漫创业失败时,我拿出了父母留给我的所有积蓄加上她的贷款一起买的。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乘机人那一栏,已经被陆漫漫改成了她和林子言的名字。
推开门,玄关处赫然摆着一双崭新的深蓝色男士居家拖鞋。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大概,很久吧。”我推开门。
就好像打了一巴掌,再熟练地塞过来一颗甜枣。
陆漫漫以为我只是在玩拉黑的把戏。
“我们结婚吧,我现在就带你去领证。”
“她为了找你连公司都不管了,现在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
推开门,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她们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正牌男友,如何向一个男绿茶低头。
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
“房产转让?”她喃喃自语。
林子言立刻伸手去拿,却被冰得缩回了手。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讨好。
“这半年,你是不是把林子言的喜好当成了我的喜好?”
衣柜最深处,挂着一件女士风衣。
“你自己没长腿吗?”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知行,今天大家都在,你给子言敬杯酒,昨天的事就算彻底过去了。”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
陆漫漫彻底慌了。
“可是昨天,你不是已经跟别人结过一次了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自己重度胃寒不能碰凉的吗?”
林子言是她的小竹马,非要和我们在同一天、同一个酒店办婚礼。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不爱她了。
周末的时候,我会去楼下的咖啡馆坐一下午,看看书喝喝茶。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走去。
“可是,这是知行哥的礼服,我穿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让开,我要工作。”
“漫漫,知行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要不你还是去追他吧。”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指了指主卧。
拿出手机,我将明天去领证的预约默默取消。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