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电话里,沈母哭着求我:“雨棠,淮川快不行了,求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好不好?”
“对了,三年前,我的那颗肾是不是你捐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
那一刻,沈淮川坚若磐石的心,终于松动了。
“我他妈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清清的话未说完,前方一辆货车突然发生侧翻,引发了连环追尾。
“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我们的婚车被两辆车挤压在中间。
短暂的沉默后,他放低声调劝我:“雨棠,陆家那老头已经90了,没有男性功能了,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嫁过去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老头已经90岁,病入膏肓,只是找个年轻女孩冲喜而已。等过两年他死了,我不嫌弃雨棠是二婚的,依然愿意娶她。”
孟晚晚穿上我的婚鞋,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听见沈淮川说要让我替嫁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或许我将要嫁的人是陆景林,而非陆家老爷子。
“我愿意做你的妻。”
这件事,我藏了整整三年。
“还故意在这哭,是存心想给你找晦气吗?”
后来,又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腰上的刀口,即使是大夏天,我也总是用厚厚的遮瑕膏遮住那触目惊心的疤痕。
刚走到楼下,沈淮川把我放了下来。
沈淮川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一切,表情木然,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我却很平静:“沈家养了我这么多年,就当是报恩了。”
他以为雨棠会拒绝,可她说的却是:“我愿意。”
看到身穿白纱的新娘被困在车中,他想都没想,直接冲了过去。
清清囔囔着要玩迎亲游戏。
婚礼那天,他决定提前拦下迎亲的车队,及时阻止这场荒唐。
听着女人炫耀的语气,我整个人僵在原处。
沈淮川红着眼朝我奔了过来:“雨棠,你出国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为什么要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3床病人孟晚晚,该例行检查了。”
当时的沈淮川太过于感动,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孟晚晚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和慌张。
只是默默回到房间,等待明天的婚礼。
“他们沈家是养育了你十多年,可你当初救过沈淮川的命,恩情早就还清了啊!”
当年为沈淮川捐完肾后,为了不让他发现端倪,我借口去外地出差,躲了他三个月。
“不过幸好,”她抹了把眼泪,意有所指地看着沈淮川,“有人今天已经偷偷跟我领了证,老头想娶我也娶不到啦。”
陆景林嫌恶地睨着他,冷声唤来几个保安:“这里有位疯子骚扰我太太,请立刻将他驱离!”
“我现在是陆景林的妻子,”我冷声打断他,“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既和他成了夫妻,便不会负他。”
沈淮川情绪愈发激动,用力拽着我的手腕,想要将我拉走:“雨棠,我今天必须要带你走,我不管你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但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我要让一切都回到原点!”
他伸手拂了拂我耳边的发,语气温和:“雨棠,下次这个疯子再来纠缠你,你告诉我,我帮你赶走他。”
“景林,既然选择跟了你,我也会彻底跟过去告别,忠于你,忠于我们的婚姻。”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婚姻还能包办?
“没事。”我摇摇头。
陆景林满心激动。
他又以什么身份,来背我上车?
那时的沈淮川,确实对我很好。
陆景林将我护在怀里,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背,柔声问我:“老婆,没事吧?”
三年前,沈淮川确诊了尿毒症晚期。
沈淮川仿佛呆滞了一般,任由几个保安拖拽着,没有任何反抗。
“但你觉得雨棠会乖乖跟老头拜堂?”
沈淮川目光落在陆景林身上,怔怔地看了他许久。
“我丈夫不老。”
面对沈母的苦苦哀求,我狠心拒绝了。
却没想到,那个人是孟晚晚,他老板的女儿。
“不,你不是!”沈淮川的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雨棠,你本该是我老婆,你应该嫁的人是我!是我一时昏了头把你推进了火坑,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让一切回到原点!”
她没有闹,乖乖站在祭祖的人群中,给轮椅上的陆老爷子端茶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