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箭矢正中刘能额头，贯穿颅骨，箭头从后脑勺钻出来，带出红白相间的东西。
“是是是，刘老大说的是。”
他迅速来到刘能的尸体旁边，将箭矢拔出，用干土擦净，又在身上翻找。
李红杏又羞又喜，连忙追上去。
“瘆个屁！”刘能踹了他一脚，“赶紧进去，别磨蹭。”
“红杏姐长得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张癞子那个废物，守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知道疼惜，真是暴殄天物。”
山路从半山腰穿过去，一边是数十米高的悬崖，一边是密不透风的林子，地势险要得很。
“张癞子，你都联合刘能截杀我了，我为何不能杀你们？”
刘能眼睛瞪得滚圆，手里的长条物件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死的不能再死。
刚到正午，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岭下摸了上来。
“没有，我只顾着卖肉买粮，没见到他。怎么了？你也没找到？”
他绕了个大圈，悄悄摸进密林，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人后，才躲到一块大石后，耐心的等待起来。
张铁锤接过她肩上的粮袋，火辣辣的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找地方藏身，就听“嗖”的一声。
张铁锤站在旁边，看着他一点点咽气。
说完，张铁锤大步朝村子出发。
张癞子吓的痛哭流涕，屎尿齐出：
“啊——！杀人了——！”
果然摸到了一个钱袋，打开一看，足足八两碎银，外加三百多文钱。
“老子叫你早上在镇口盯着，你非要赌几把，现在人都没寻到，还在这叽叽歪歪的，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扇死你！”
“那不正好，晚上我去你家给你按按肩，如何？”
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扭着柳条腰，背着个小粮袋，小跑着追上来。
张癞子不敢再多嘴，闷着头往前走。
两人上了火石岭。
“可不是嘛，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听赌坊的人说，他跟着刘能出去了。”
这二人正是张癞子和刘能。
“刘老大，你说那张铁锤会不会已经回村了？万一已经过去，咱们不是白等了？”
张癞子愣了一瞬，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
过了足足半炷香，张铁锤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前面是个瘦高个，弓腰缩背，走几步就要回头张望一下，跟做贼似的。
“这个死鬼，八成是去哪里赌钱了，今晚肯定不回来。”
他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嘴里疯狂求饶：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里湿了一大片。
“你这家伙，往哪看呢？”李红杏嗔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挺了挺腰身。
张癞子已死，他现在可是肆无忌惮了。
张铁锤从腰间拔出匕首。
“我……我没有……”他无力的辩解了一句，声如蚊蝇。
李红杏抛给他一个媚眼，脸上带着挑衅：“就怕你不敢来！”
他的后脑门撞上一棵树，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
正是张癞子的媳妇李红杏。
“刘老大，我怎么觉得这林子瘆得慌？”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欠条，是云岭村吴麻子写的，大意是用两个女儿抵赌债。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时间不早了，下去找刘能吧，黄泉路上也能做个伴！”
这条路上的行人极少，偶尔才有一个路过。
张铁锤开口打招呼，目光却是钉在了对方胸口上。
张铁锤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林子。
张铁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别杀我！我求你了铁锤哥！铁锤爷爷！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以后就是你身边的狗，你叫我咬谁我咬谁！我媳妇李红杏也能送给你，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只求你……”
对方身材极好，胸口两团软肉随着步伐上下颠簸，跑得气喘吁吁，脸蛋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