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过在我们订婚之前,”傅望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残忍,“我想先给棠棠一个婚礼。”
他压下火气,语气放软,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就是一场游戏,眠眠。你就当给小姑娘一个生日礼物。”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轻快甜蜜的手机铃声响起——那是傅望琛为林晚棠设置的专属铃声。
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来自Z:
这是第一次。
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不如回头看看我?”
纪眠月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再次睁开眼,视线里仍是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
心脏像被冻住,一寸寸发冷发硬。
“看见没,他是我男朋友。”
“继续打!打到接为止!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
原来……过敏也是可以克服的吗?为了陪另一个人。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接通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傅望琛冰冷不耐、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声音:“我和她没关系。你们找错人了。”
当初有人问她,怕不怕她走之后傅望琛会养一个替身,她对着问话的记者明媚一笑,“傅望琛说过,他的命都是我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出轨?
门轻轻关上。
“不会有错的,纪小姐,傅先生吩咐的,肯定是对您最好的。”护士不由分说,扶着她躺进舱内,动作迅速地合上了透明的舱盖。
仪器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起初并无异常,但很快,纪眠月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这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小竹马?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在看清这一切的瞬间,终于彻底熄灭了最后一点余温。
“纪小姐?”护士敲门进来,“该去做一项专项检查了。”
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和恶意。
她被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带到林晚棠所在大学的礼堂。台下坐满了被召集来的学生和部分闻讯而来的记者。
背景音是暧昧不清的喘息和水声,一个娇柔的女声模糊传来:“阿琛……轻点……”
女生气不过,在保镖上来之前,作势还要再打,手腕却刚赶来的傅望琛一把扣住。
“正经恋爱……呵……”意识涣散间,五年前机场分别那一幕却异常清晰。傅望琛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眠月,不要和我分手,我会等你回来,一定娶你。”
林晚棠抬着下巴,“这个房间就没有不知道我身份的,以后注意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醒了?”
第一鞭抽在背上,睡衣裂开,皮肉灼烧般炸开剧痛。纪眠月咬住嘴唇,闷哼一声。
“纪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纪承山怒斥,第二鞭紧随而至。
纪眠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得心脏某个角落,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猫?傅望琛从小猫毛过敏,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哮喘。以前她多么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他都以过敏为由,从不松口。
绑匪们愣住了,随即骂骂咧咧。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骗子。
纪承山猛地一拍茶几:“我纪家什么时候教出你这样仗势欺人、背后捅刀的东西?!望琛正正经经谈恋爱,你就用这样龌龊的办法害他的女朋友的名声?!”
那些他曾只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如今原封不动,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
说完,她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忍着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穿过寂静的人群,径直离开了礼堂。傅望琛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却并未追出。
“你不能这么自私。”他声音更低,却像一把钝刀。
一夜寂静。
他们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等待与承诺,原来真的比不过这实实在在陪伴的五年。
可游戏里的每一个道具,都是他从她那里偷走的梦。
“老大,这妞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看着不太得劲啊。”有人抱怨。
“她跟了我五年,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小姑娘喜欢仪式感。”
她留学五年,傅望琛雷打不动地在她生日的时候为她买黄金钻石如流水一般送过去,甚至飞越重洋九十九次,为了不打扰她学习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
她凑近话筒,声音沙哑却清晰:“我,纪眠月,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关于林晚棠女士的事情,道歉。”
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纪眠月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疼痛尚未清晰,纪承山已抽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藤鞭。
“棠棠,别急,慢慢说……猫不见了?好,好,你别哭,我马上回去,我们一起找……没事的,肯定能找到……”
纪眠月麻木地点点头,在护士的搀扶下起身,跟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个独立的、看起来颇为先进的诊疗室。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类似密闭舱的仪器。
“你懂个屁!有伤才够味,拍出来更刺激,更能让傅望琛那小子发疯!”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