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钱独吞了？”
回到宿舍，我用这五十万，在网上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竞赛辅导机构。
“林夏，别得寸进尺。你一个县城来的，连基础的微积分都没学过，去京市最好的班？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是等价交换。”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造谣我偷名额？造谣我被包养？如果不立刻恢复我的学籍，明天我就让媒体看看，这所全京市顶尖的高中是如何联合沈家伪造档案、霸凌优等生的！”
苏韵拔高的尖锐声线不容任何商量。
京市附属实验中学，宏志班。
“你做梦！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拿出户口本，翻到我那一页。
理综卷子发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
“死丫头！”
“你知不知道沈若的心脏不好？你非要刺激她是不是？”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直接转身走向办公楼的校董会议室。
“乡下来的土包子，指不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以为会几道初中题就能来我们宏志班？败坏我们学校的风气！”
我只能每天啃着冷馒头，就着白开水刷竞赛题。
“林小姐，夫人交代了，到了京市，直接送您去学校宿舍。这是您的新手机和校园卡。”
原来，我可笑的二十年，不过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签了这份自愿放弃遗产声明。明天下午，司机会去接你。”
身后传来林耀祖讨论买什么车的兴奋声音。
“我进前五十了。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
在阔太太们看好戏的注视下。
整整两个月，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今天就在这学校门口闹，让你没脸见人！”
苏韵板着脸，把一份成绩单扔在我身上。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林夏两个字。
“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五十万，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买沈若的心情舒畅。很划算。”
苏韵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这一次，我平静地将那张卡揣进口袋，看着眼前打扮精致的女人，诚恳地开口：
“让我跌出前一百，可以。五十万。”
会议室里，校董正拿着沈家送来的名茶，悠哉地品着。
林耀祖拿着钱去赌博，不仅输光了全部，还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
两个小时后，赵翠母子直接冲进会所包厢，当着一群阔太太的面掀翻了牌桌，撒泼打滚。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纸巾被她用力砸在桌面上。
她冲到公告栏前，指甲抠在玻璃上嘎吱作响。
拿不到成绩，我连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我走到茶几前，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扔在林耀祖的手机屏幕上。
走出咖啡厅，南方的梅雨季闷热潮湿。
我看着苏韵。
她哆嗦着扯下支票本，砸出两百万让他们立刻滚。
“卡我带走，要去银行激活。下个月一号，查收汇款。”
林耀祖坐在一旁，双脚搭在茶几上，手机里传出游戏击杀的音效。
我拿着盖好章的证明走回教室，把处分书撕成碎片，砸在沈若的课桌上。
沈若隔着铁门冷笑，得意洋洋。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卡面上。
“妈，签了吧。每个月五万，一年就是六十万。够我还车贷了。”
“站住！”
总分6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