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头看着院墙上那一片天。
【女主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清瑶脸色骤变。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了。
清瑶表情一顿。
看见我活着站在面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谁让男配作，硬生生耗掉了女儿的孺慕之情。】
老翁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
他眼里的光灭了。
沉默了很久，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月辰咬了咬唇，不甘心道：“神女，我知道你难过，可云墨灵脉尽毁，一个人在外怎么活得下去？与其抱着渺茫的希望，不如……”
然后就走了。
她派了别人来。
“多谢父神赐我的伤。”
我手一抖。
仙骨碎裂之前，他御灵兽比她还快，射灵箭比她还准。
还有清瑶低沉的回应：“无碍。”
我仙骨碎了，只能靠别人照顾。
仙侍说没有。
清瑶的脸色白了一瞬。
神女清瑶，杀伐果断，从不低头的人，跪在了一家凡间豆腐坊的门口。
被赶出神女的宫殿，废了灵根永堕凡尘。
日子还长。
“云墨。”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哑了，“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她手里还攥着那枚木雕兔子，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阿墨”两个字。
“是想去玄凰面前告状，把我下界荡魔的战功也给夺走吗？”
“出来。”
亲情是，爱情也是。
我叫来仙侍，让他去通传。
每一次她都一声不吭，第二天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阿墨，姐姐永远会陪着你。”
办生辰，劳师动众，不办就不办吧。
我低下头，慢慢催动仙辇离开。
我一个人撑着灵杖上了仙辇，回头看了一眼神女宫的匾额。
话音未落，一个羽探连滚带爬冲进来。
“往南域哪里？”
天界往南八千里，下界一个叫青溪镇的地方。
【可能她觉得男配不会跑那么远吧。】
她不再跟我讲仙塾里发生的趣事。
睡到一半，我被天雷轰鸣声惊醒，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弹幕飘了出来。
有人找到了他染血的仙袍。
我撑着灵杖，慢慢挪出来。
现在呢？
老翁走进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
我远远看见了玉简上投射出的影像，是我，是几年前仙骨还没碎的我。
没有人回答她。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哪怕只有一个人。
我还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