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我开了灯之后，他家的鱼缸亮起来。
可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客厅的角落。
门关上后，室内一片安静。
我动弹不得，心跳瞬间加快：“丁警官，你这是干什么！”
我望着热带鱼缸怔怔出神，伸手过去打算开灯。
一瞬间，我的大脑被一股电流击穿！
我问为什么。男人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声音压低了些：
“你看下，角落里有个轮椅，你们在搜查现场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了。”
我将开关按个不停，开了关，关了又开，动作一下比一下快。
“上吊的人不可能有力气编辑出一句完整的话，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打得很清楚。”
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而这枚鞋印，跟你脚上那双，完全吻合。”
我指了指鱼缸。
“还能为什么，故意折腾他呗。他不是一见灯光就发疯大叫？我偏要开。”
还说他不是赵成，是赵平。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不开灯。”
“我没想到，他会假冒我，睡了我的女朋友！”
“上次录口供，你一口咬定跟他毫无过节，可实情是你明明已经恨他入骨了。”
走出警局的时候，我仍然能感觉身后有一道怀疑的视线。
丁警官又问我和赵成的关系，有没有仇，赵成生前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虽然死者死的时候你有不在场证明，但就在刚刚，我发现了你是凶手的铁证。”
“所以，重点是开关!我家里所有的电灯开关，和他家里热带鱼鱼缸的开关是连通的。”
“这是诬陷。我的鞋柜就放在走廊，里面有好几双鞋。”
结果第二天一早，警察敲开了我的门。
“他把我逼得神经衰弱，整夜睡不着，我凭什么不能让他也不得安生？这犯法吗？”
“我实在受不了了，才找人撞断他的腿，让他出不了门，我还想打断他的手，让他再也偷不了！”
他走到玄关时，忽然脚步一顿，突然回头。
“我们在 401 阳台提取到陌生的鞋印，排除死者本人。”
丁警官也无话可说。
哥哥赵成有洁癖，弟弟赵平不修边幅。
“有警察，还有媒体，现在满大街都是监控，只要你能证明你的不在场证明，你就能洗刷冤屈……”
我陷入了沉思。
“没有，但有游戏后台记录。”
“别担心，这里，马上就不会黑了。”
“对了，他好像有精神病，一个疯子污蔑我的话，不可信。”
“丁警官，你刚说我没有嫌疑，现在又说我是凶手。”
隔壁的惨叫声连续不断地拔高，到最后微弱得像是快要断气，一股扭曲的爽意反倒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立刻冷静下来。
人被扭送过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确认了。
但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我不敢再细想。
当初拍夜景的邻居嫌我家灯光晃眼，破坏拍摄画面，随手把这段视频存下来吐槽，
“立刻增援人手，对在逃嫌犯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如果你真的栽赃成功了，我的下场只会比你更惨。”
周六晚上我通宵打游戏上分，灯亮了一整夜，隔壁叫了一整夜，最后没声了。
他身边放着一个录音机。
“甚至，一年前，我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
“你弟确实是个垃圾。”
那天我站在门口，看着赵成的第一反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