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许星若哭得更凶:“乔昔,你别这样数落他,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许星若忽然轻声说:“言栩,我那条也是这个颜色吗?”
他沉默片刻:“高一那年许星若转学走,我状态不好,跟你走得近,是因为你很安静,跟她有点像。”
现在这些话,只是在替旧伤拆线。
那是我熬过三百多个倒计时夜晚才换来的东西。
言栩把一份文件放到茶几上:“我联系了北城大学招生办,你可以转进我的专业附近,交换项目以后还有机会,我陪你一步一步来。”
我坐进去:“以前我不知道。”
言栩把纸递给我:“别哭了,明天去学校办手续,我陪你。”
这句话很轻,却比责怪更刺耳。
窗外雪落在街灯上,安静得像一张新纸。
言栩的眼神变了。
我说:“难看的不是我。”
他停了停,又低声补了一句:“就当你最后一次懂事。”
他总是这样。
我把纸折好,放进包里:“这份我要复印一份。”
我把小票放回盒里:“这不是给我的。”
我看着楼道口那盏坏了半个月的感应灯,轻声说:“门口风大,就回去了。”
这一次,我没有想起任何人。
可我只是低头签完自己的名字。
许星若哭着笑了:“我骗你什么?是你自己说乔昔稳,是你自己说她不会走,是你自己愿意替我签那些材料。”
我看着屏幕上的稿子。
老师尴尬地端起茶杯:“年轻人有规划是好事,商量着来。”
言栩脸色很冷:“老师,这只是家事。”
“签了吧。”
他很久没说话。
知道我胃疼喝什么。
负责老师看了她一眼:“有没有关系,由乔昔本人决定。”
许星若看向我:“乔昔,你以为你多清醒?你喜欢了他三年,替他改志愿,替他熬夜整理资料,你也不过是他的替补。”
签证中心的电子屏在这时跳号。
言栩皱眉:“许星若,别闹。”
我看着他:“复杂的是签名,还是我不听话?”
我站在台阶上,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了。
我说:“现在不用了。”
我拿着成绩单跑去他家,想告诉他,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在,所以从没认真回应。”
走廊里有几个同学看过来。
我说:“我现在要拿去处理。”
我把信看完,折回去。
许星若这时从走廊另一头跑来,手里抱着一摞材料。
老师把平板转过去:“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日期有问题,医院已回函,报告模板并非该院出具。”
许星若坐在角落,脸色瞬间白了。
他说:“我想等。”
从前我等过他太多次。
他停了两秒,把外套拿到后座:“她落下的,你以前不介意这些。”
“明天谢师宴,我会当着大家把我们的事说清楚。”
我说:“知道。”
我知道他想从我脸上看见一点震动。
我说:“也祝你。”
言栩抬头,眼里有一点光。
我看着那支笔落到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