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为了我。”
明天还要手术，我没时间陪他吵架。
可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孩子。
浅蓝色的。
“那套房子，我不要了。”
程砚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什么。
真的爱我？
“程砚，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吗？”
我打包的动作没停，我早就习惯了。
他原本紧绷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
中介愣住。
程砚一顿，竟然答不上来。
上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反而在他的白大褂口袋里，翻出了一根发绳。
我哭着求程砚去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而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糖了。
他皱着眉开口：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程砚，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
我抬头对上那人的眼睛，背脊一凉。
如今才明白，原来他累了，也是会笑的。
我拍照、上传，把他送的包都挂上了二手平台。
沉默片刻，轻轻笑了。
以前收到时，我总是开心得不行。
“又不是为了我受的伤，难不成我还要替别人报恩？”
“没有。”她诚实地回答。
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心里最后那点不舍，也彻底散了。
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
大部分都是程砚送的。
我觉得恶心。
……
“要不你先给我吧，等他醒了，我帮你转交。”
他把车钥匙砸在了桌上，看向我的目光格外失望。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
办理完手续后，我被推进手术室。
我一不舒服，他就塞一颗到我嘴里。
想起上周，他也是这样急匆匆出门，说要出差三天。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想到这里，我平静地对中介说：
是林晚宁。
我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越快越好。”
我望着他焦灼的背影，快步远去。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程砚。
七天，足够我放下过去，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婚姻。
想到这里。
那里很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只能先回家。
她快步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