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脸色大变。
我继续道：
沈知意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
这话听起来客气。
我听见沈知意轻轻吸了一口气。
教室里有人笑了。
“但A大审核保送资格，看的是完整材料，不是单项成绩。”
“知意，我是在帮你啊。”
“我没有开玩笑。”
“校长，老师，我想放弃这个名额。”
后来，她进了省队。
“她的数学建模能力很强，A大那边面试老师给她的评价也不错。”
审核状态：通过。
她脸上的清高差点碎了，还强撑着劝我：
“念念，你说我进了A大以后，是不是就能直接接触实验室项目？”
可没人知道，那次大考前一天，是沈知意借走了我的错题本，说晚上还我。
年级主任皱起眉。
【沈知意，我没有抢你的人生。】
那一刻，办公室里彻底安静。
“现在我不愿意。”
班主任把门关上。
沈知意站在人群最后。
班主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复杂。
“周老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周老师。”
沈知意的声音带了哭腔。
是我。
最后，她只能站起来，勉强维持体面。
林薇立刻接话：
她赛后抱着我说：
“我能抓住机会，是我的事。”
每一次，她都哭着说：
我站起身，拿起笔。
我的路，我自己走。
“可是我当时真的太乱了。”
她停下脚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6.
沈知意终于忍不住开口。
“周老师，您既然知道我们知意优秀，就应该明白，这个名额给她才最合适。”
“老师，我真的不能撤回吗？”
“你是成年人预备阶段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有些路，虽然难，但我想干干净净地走完。”
“她只是说了几句气话，你们学校就把名额给了别人。”
“你刚才不是说，保送对不起一起参加高考的同学吗？”
“A大那边已经给了正式回复，只要你签确认书，就可以提前录取。”
林薇脸色难看。
她看见我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都别愣着了，去办公室。”
“可以了，学校这边下午就上传确认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