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仿佛不知道累,吃饭时不争不抢,胃痛得受不了就吃一片廉价止痛药,被刁难时也只是低着头,任人埋怨。
地上的男人却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
“喝啊,怎么不喝了?委屈什么?”
颜俞嘴唇开合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什、什么?
门却被人推开。
你这么厉害,怎么就查不到我快死了呢?
“你这种心思歹毒手段龌龊的凤凰男,七年前伤害魏阿姨,七年后上赶着给矜月当三。”
可……高三的霸凌、毕业后三年的折磨、三年的牢狱摧残,早已将他的一身傲骨碾碎。
她回眸,纤长的眼睫洒下一片憎恶:“你觉得,你能有我男朋友重要吗?”
所有人都说颜俞是为了报复她母亲,仗着自己未达刑责年龄,残忍地伤害魏母。
却猛然听到一道令人胆寒的女声:“颜俞。”
京圈第一千金魏矜月的母亲,在被人推下楼梯成为植物人十年后,终于醒了。
随手一个算计,便让他坐了三年牢。
颜俞脚步坚定。
这一次,魏矜月狠狠迎上颜俞。
“明天这款跑车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刺骨的嗤笑:“好久不见。”
女人语气施舍,与陷入崩溃的颜俞形成鲜明的对比:“回会所吧,既然你喜欢刷马桶,那就继续刷。别想着逃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父亲下葬那天,魏矜月破天荒地带来了一支雏菊,对颜父鞠了一躬。
特殊内衣、玩具、还有暧昧的痕迹,让颜俞脸红心跳。
他打了近半个月的零工,底线一降再降,才在工地找到一个搬建筑废料的工作。
女人诧异低头,就见颜俞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脚边,高大的身子蜷缩,姿势无比谦卑:“魏小姐,我求你,让我看一眼颜程吧。”
她起身,缓缓朝着颜俞逼近。
顺便,死前,尽可能给颜程多赚点钱。
他不是没求过。
废料很大,纵使颜俞在监狱干惯了体力,来来回回也得搬很多次。
颜俞的心狠狠一伤:监狱里那场炸聋他左耳的意外,果然是她做的。
顾景无比轻柔,修长的手指讨好地游走于女人全身。
颜俞在她面前,即使被踩到尘埃里,那双眼睛依旧不甘,脊背依旧挺立。
不知过了多久,经理找到他:“去天上人间,打扫得干净些。”
是的,颜俞快死了。
颜俞盯着女人孤傲的背影,忽然苦笑了起来。
“想引诱矜月犯错是不是?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
走到门口的魏矜月去而复返,蹲下来,在他右耳处说:“巧了,我也恨你。”
颜俞猫着腰从男人身边穿过。
那件事情发生后,魏矜月闯进了颜家,一张张地烧了他父母的所有照片和遗物。
“聋了?听不见我说话?”
他眼睁睁地看着魏矜月一根根地掰开他红肿的手指,强硬地夺走那张照片。
“敢吃魏家的绝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母亲晕了多久,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
魏矜月娇小,像只依人小鸟。
颜俞一个男人,对这种事情却很不熟练,动作极其笨拙,甚至有些在模仿顾景伺候魏矜月的样子。
他看着昔日的爱人:“魏矜月,如你所愿,我已经坐了三年牢,你放过我吧。”
颜俞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换在从前,他早就反抗了。
一生救人无数的父亲还是声名尽毁,死在监狱。
对,不愿意!
她高贵得像一株带刺的玫瑰。
颜俞在他们的大学打工时,无数次看到魏矜月亲吻顾景的温柔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