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他的动作。
甚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磁性,像是在开会中途偷偷溜出来打的电话。
“倒是沈小姐,胃不舒服还大老远跑来送东西,真是费心了。”
傅疏辰如释重负。
“行,我认识一个靠谱的中介,下午让他联系你。”许知意顿了顿,“傅疏辰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清拉住他的衣角,眼泪夺眶而出。
现在,我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风尘仆仆。
“疏辰,你还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每次我胃疼,你都会大半夜跑去学校后街给我买皮蛋瘦肉粥吗?”
六块钱一袋的那种。
傅疏辰走过去,脚步有些僵硬。
“只要现在和未来,分得清主次就行了。”
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家属。
他说这颗袖扣太低调,不适合商务场合,一直放在抽屉里吃灰。
“清清?你怎么来了?”
“砰砰砰!”
我语气轻柔,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站起身。
傅疏辰端着果盘走出来。
我皱起眉头,捂住小腹。
梳妆台上,我常用的水乳不见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
“纪雨墨”三个字,签得娟秀又决绝。
这就是婆婆对我的评价。
包装盒上印着日文。
他逃进了厨房。
他拿了车钥匙,带着沈清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
从早上八点半,一直等到十点。
是一家京都限定的栗子铺,只营业到十月底。
我走进卧室。
“疏辰……”
我拿着B超单从急诊室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保温盒。
她在用这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回忆,向我宣示主权。
白色的纸杯,没有任何logo。
我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
傅疏辰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我不介意。”
“疏辰,我求求你,多多不能有事,它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雨墨为了你,停了工作,忍着孕吐给你做饭。你呢?你把她当什么?”
我以为是出差,
因为我怀孕四个月,还在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一分没动。
“毕竟,谁都有过去。”
“雨墨,你脾气好,疏辰对清清多上点心,你也别往心里去。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感情跟亲兄妹一样。”
我没有立刻反驳。
傅疏辰想往里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