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推不了，张姐，真的推不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每一块都有用，每一块都在算计。
一笔一笔，攒了四年。
“那我们会考虑起诉你。”
“不是照顾，是看守。”
赵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眯起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手机响了十几秒，停了。
“陆女士，我们已经决定不再代理张女士的案件。您可以联系警方提交这些证据。”
说完我转身要回屋。
张秀兰不在本市，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她妈头上。”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
“她还有高血压，这几天血压一直飙，万一出什么事。”
警察说可以先回去，但最近不要离开本市。
赵玉芬看了我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金额：每月两千。
王姨说到一半，停住了。
我打开了门。
又过了两个月，我在微博上刷到一条同城新闻。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你就是不想帮！”
王姨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走的那天，我在加班。”
“同时希望您不要配合警方做进一步的调查。”
“外人能照顾好我妈？家里东西丢了都不知道。我就信你，小窈。”
没有人理她。
“养了一年的白眼狼！”
“放屁！”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
“不知道。”
我愣住了。
她端着一碗红烧肉。
“她慌了还能精心编一套说辞，让我去她家照看？”
“这是什么毒妇？老人死了还想嫁祸给邻居？”
王姨推门进来了，赵叔也来了。
“你的意思是……”
附了一句：“这算不算承认诬陷？”
如果老人真的要立遗嘱……
“为什么？”
赵玉芬的表情变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转账截图、监控画面。
王姨抬起头，看着我。
她压低声音。
赵玉芬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远处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每天给他送饭喂药，外人看着是贤惠，其实是……”
“陆窈，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