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城东。”
第一套在老居民区，没有电梯，爬六楼。
藏青色夹克在人群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展厅出口那片白茫茫的光里。
“杨小姐，你今天的讲解，很精彩”
中介约了九点看房，在老城区，离工作室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我知道了。”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外面的天比来的时候更阴了。
她昨晚在租房APP上刷到了很久，把收藏夹里那些月租三千以下的房源翻了个遍，约好中介明天带她去看房。
杨栀言想，不愧是领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人心往向之。毕竟这话能让杨栀言自信又开心一整天。
“没、没什么。”杨栀言把介绍册放到桌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有点烫，烫得她龇了龇牙。
“哎你这个人……”女人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又尖又急。
她把杨栀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城东？”沐老师的声音高了半度，“城东那个老工业区？那一带更乱，我之前有个客人住那边，电动车放楼下充电，第二天连电瓶带车都没了。”
忙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嫂子的喋喋不休，自从有了搬出去的心思之后，杨栀言总感觉这个家烦不胜烦，每一处都让她难以忍受。
房间大概十来个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中介的笑容僵在脸上，刚想说点什么。
“栀言，钱的事你别太担心。你要是租个好点的房子，手头紧，跟老师说。老师这里可以先挪给你，不着急还。”
然后沐老师叹了口气。